外尽是伤,此刻唇焦口燥的朔望,当然盼望着能畅饮甘露,哪里还顾得上什么饮酒之人的是非。白岫玉念及此,倒是大方的笑笑,又倒了一碗酒,递到朔望唇边。
轻嗅酒香,焦渴的朔望真的想一饮而尽,但他克制着自己的欲望,只是慢慢的,一小口,一小口地啜饮着。因为他需要时间来思考。
朱砂痣去哪儿了?朔望此刻心里的疑问并不亚于白岫玉。
连他自己也不明所以的问题,又怎么跟白岫玉解释呢?再说了,就算是朔望他自己知道,也不能就这样把实情告诉白岫玉呀!
可是不说的话,看白岫玉的架势,定是要将自己置于死地。虽然朔望并不畏死,但也要看是怎样的死法,死也要死得其所。栽在白岫玉手里,却是无论如何也心有不甘。
为今之计,还是要谋个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