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他以为岫玉兄是绝不会沾染功名利禄的超然之人。
他以为岫玉兄是唯一可以洞悉自己的苦楚、给自己慰藉之人。
他以为的一切,都是错的。
白岫玉微笑地望着朔望,似乎和往常一样,可以轻轻松松地洞悉他的内心:“你以为我只是个村野的教书先生,所以什么样的江湖秘辛,包括自己唯一的一点有价值之处,都可以当做故事放心告诉我,对吗?朔望啊,你真是太年轻、太简单了,简单到自己在江湖里长大,却仍然不知江湖的险恶。
“你知道吗,今晚在杂树林中的埋伏,是我,我白岫玉专门为你做的局啊,程仁,不过是为我所驱使的一条狗。我知道你答应了我的事情,一定是不管遇到什么事情都会践约的,所以专门为你量身定制的局。你心思那么单纯,随随便便挖个坑,你都会乖乖地往里面跳。”白岫玉骄傲地说着,且饶有趣味地看着朔望的脸,似乎认为朔望知道真相后的反应是一件有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