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松,每三日给我报告一次他和六皇子的行踪日常。”
万壑喜形于色:“在下定不负太子所托!”
一壶浊酒,一碟花生米,两友对坐,自斟自饮。
这是两位老友多年来不曾变过的场景,只不过所处的环境,不是两人的府邸别苑,而换成了阴暗的天牢。唐季清望着眼前一身囚衣,满脸憔悴,但头发却一丝不乱的老友,心中一酸,想说些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张可俞自始至终没瞧过唐季清一眼,他只是一杯接一杯地饮尽了杯中酒。唐季清终于耐不住,开口道:“可俞兄……”
张可俞一摆手道:“喝酒。”仍是侧着头,不看唐季清一眼。
唐季清是再也坐不住了,他“扑通”一声,翻身跪倒在张可俞面前,道:“可俞兄,唐季清有愧于你啊!”
张可俞清癯的脸没有任何表情:“唐大人请起,罪臣可承受不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