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你是怎样让逸竹兄心甘情愿为你涉险相救?你们准备在哪里避风头?据消息灵通人士所说,是某个与花儿有关的山庄,对吗?”残春也不甘落后。
“同时,我也很好奇,”不妙诡异地笑着,“听说,总是与你共进退的,你的好兄弟万壑,在逸竹兄重出江湖之日也不知所向,他去了哪里?他的离开是否和唐姑娘有关?”
“逸竹兄,你的莫为剑呢?莫不是铁铺没本钱,给打了锄头了?不过此次出山,能挣回十个铁匠铺吧?”废手笑得不怀好意。
四人你一言我一语,叽叽喳喳的越来越放肆。
唐薇偷眼看向逸竹,只见他脸色阴沉的很。她觉得自己似乎该澄清一下,于是辩解道:“你们想太多了……”
逸竹一把将唐薇拉倒了身后,打断了她的话:“你们四个似乎嫌自己的命太长了。”说话间,他顺手折了根竹枝。
废手大笑:“哎哟不得了,竹兄威胁我们呢!”难回边给自己补粉,边淡淡道:“不过时间到了。”
逸竹一愣,正纳闷间,突觉胸口烦闷,口中腥甜,竟哇的吐出一口血。他记得身侧有棵老竹,强忍着眼前天旋地转,腹中翻江倒海,伸手去扶,却被一双软凉的手握住。唐薇用尽全身力气撑住就要倒地的萧逸竹,在他耳边轻声道:“小心。”
萧逸竹定定神,勉力站直了身子,手中的竹枝越发握的紧了。
残春拍手笑道:“没想到吧竹兄,你手上的那份文稿是用掺了软骨胶的墨写的,在一呼一吸之间软骨胶的毒性已渗入你的血脉,即刻发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