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心在灯火中醒来。
“哟,醒了?”一个俊美的男子坐在他的床头,喝下一大口烈酒。
这个俊美男子李元心是认识的,昨天夜里还见过……嗯,应该是昨天。
“三师兄你好……”李元心想立起身来,却是失败了,身体一阵酸软无力,而且各部位的肌肉不发则已,一旦牵动,便会痛得他叫出声来。
“不要动,你受了点伤,”俊美男子又喝了一口酒,“过两天在我这里治好了,我便会送你回你自己的宅子,现在你就先住我这里吧。”
“三师兄……你还会医术?”
“不会,不过,我擅长喝酒。”
李元心眼神放空,不知道在想着什么,许久,他开口。
“师兄,我的剑呢?我怎么感受不到它们了。”
“在这呢,”俊美男子招手唤出了两把剑。那把青黄仙剑没什么动静了,但李元心终于与悠心剑有了点明显的感应,可随之而来的,是肌肉经脉被自己微弱的真元撕裂的痛苦。
“啊呜呜呜……”嘶吼被强行压回喉咙,李元心看着那把剑,流下泪来,“师……师兄……发生……什么了,告诉我!”
俊美男子灌下一口酒,把那酒罐摆到了一面由空酒罐堆成的墙上。
“你的第一灵窍,因为承受不起悠心剑反哺的剑气,所以……炸了!”
“那是个……什么意思?!”
俊美男子神色复杂地看着李元心,给他递过一个酒罐子来,李元心用嘴抵住酒罐边缘,大口喝了起来。
半罐谷酒下肚!
自远古三皇五帝化身成神以来,世人尽皆修炼己身,而发展到中古时代,也就是春秋战国以及秦代那段时间,修炼一途,以炼气为主。
用人活着所带来的“气”充实窍穴,就是一个人从普通武者到一个低级炼气士的证明,而后我们有了运行“气”的路径,也就是特殊的经脉图,此为“功法”。
再往后,我们通过功法精炼出来的气,已经不能再和普通人的气归为一类了,于是,世人就称其为“灵”,亦或者“真元”。
窍穴经过真元的润养,重获新生,便是我们所说的——灵窍,而位于丹田处的,每个修行者创建的第一个灵窍,就是第一灵窍。
“我的第一灵窍,炸了……会怎么样?”
“现在还不知道,虽然没有……修复的方法,但这也不是说你从此就不能修炼了,我们日后还会有第二灵窍,第三灵窍……千千万万个灵窍。只是,比现在要麻烦一些罢了。”俊美男子试图把悠心剑收起来,却被李元心阻止。
“不要收起来……让我……感受它。”
空空如也,李元心感受着丹田处传来的撕裂感,那里空空如也,仅剩的真元散部在身体各大经脉中,带来疼痛。
李元心突然想起父亲,那个只与自己有一面之缘的男人。
父亲,也许我要辜负你的希望了。
“喝酒。”酒罐被递到了李元心面前,俊美男子认真地说,李元心不知道,他现在的表情有多可怕,但俊美男子却是看在眼里。
李元心看了他一眼,一言不发地用嘴顶住罐子边缘。
…………
“师傅……”
“这个方法为什么不行?化第一灵窍为剑窍,再创第二三四灵窍围绕第一剑窍,以弥补失去第一灵窍的损失……这样他的剑气反而能远超同级修士……”
“可这样他突破境界的可能性就没了。”刘銮眯着眼睛说,“我虽然读的典籍不多,可这件事我也是知道的。别人突破需要晋升一个灵窍的真元,而他要三倍……三倍啊!”
“那就只创两个灵窍不就只要两倍了么……”三长老有些底气不足。
“两窍代一的方法有多危险师傅你也不是不知道。”刘銮叹了口气,“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果然是天妒英才么。”
“不如把秦剑给我,让后给他一笔钱去养老啦~”
“师傅!不要开这种没有意思的玩笑!”沈洛看了一眼脸色阴沉的刘銮,大声说道,而后她的声音也弱了下去,“我们还是……多看看还有什么方法……”
三个人在守道山的藏经阁里,左右堆了几座山一样多的书卷。
夜已经深了,不过对于他们这几个剑吟境以上的修士,几天几夜不闭眼也没什么。
但他们没有信心找到他们想要的东西。
“这里找不到,我们就去藏剑主峰。”
另外两个人惊讶地看着刘銮,后者脸色温和,眼睛里却是丝毫不可动摇的决心。
“我本想在李元心踏虚之后再说的,但现在形势所逼,我就提前说了。”刘銮看着小楼外面你黑暗,想着一个旧友,“我将收李元心为义子,以后他与我的嫡长子将享有相同的权利。”
安静。
…………
李元心做了一个梦,梦中,一个身着血袍的男子在和他说着什么,他不喜欢他说的东西,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