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宫会怎么样!”
“他不是那种轻易抛弃我们的人!我也从来没有怪过他!我不想听,不想听……”
“娘!”李元心瞪向站起身的刘銮,他的脸色也有些难看,“她昏过去了!”
“我来……”刘銮走了过来,暗暗送了一股润养的真气到织娘的身体里。看着娘亲的脸色稍微好了些,李元心的脸色却更难看了些。
“我说过,这些东西你必须知道。”刘銮叹了口气,看了一眼李元心隐约有些凶狠的眼神,他伸出的手顿了顿,悬空划了几下,送出一股柔和的剑气,把织娘托到了床榻之上。
“抱歉……我还觉得你娘亲会更坚强一些。”刘銮看着给织娘盖上被褥的李元心,叹了口气,递给他一个小玉瓶,“你把这个给她吃罢。”
“后来呢……”
“嗯?”
“后来呢?父亲后来怎么样?当年要逼死他的是哪些人?还有父亲到底是怎么死的?”
刘銮神情有些复杂地看着李元心。
“让我知道。”李元心淡然地看着刘銮,眼睛深处藏着如海渊一般深不见底的悲伤,“迟早我也要面对这些的是吧……”
“你知道就……好。”
刘銮突然有些不对劲的感觉,自己好像有些做的太残酷了,但……他自己不也是这么过来的么?
没什么不妥的吧,这是——世道。
…………
“明日我会让他们送一些奴仆来,还有我的一些无关紧要的书来,”刘銮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故意让李元心听到,“你父亲说她最爱看书。”
李元心看着下面渐行渐远的槡著山。娘亲醒了的话,应该会看到那封信,他写的……应该不会让她太难过。
他看向刘銮,深声说道:“以后不要把这些讲给娘亲听了,今天这么多,够了,”
他抬头用黝黑的眸子看着刘銮。
“以后都说给我听就好,全部。”
刘銮看着他,最后点了点头说:“今天你也累了,剩下的事,明天来守道山再说。”
“好。”
“今晚去看看藏剑决里关于印记的那段,明天也许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