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反冲锋切入了鬼孑先前占领的第二线坑道。当然了,主要战场位于第二、三线坑道之间,可谓犬牙交错。赵登禹带领增援的队伍赶到时就是这么一副景况。他毫不犹豫的一挥手,率领战士们就冲入了战团。
赵登禹一手持驳壳枪,一手持刀。冲入战团后,连连开枪,三名鬼孑就倒下了。又有一小队鬼孑挺着刺刀,嚎叫着结队冲来,均被赵登禹和他的护卫们开枪击倒。赵登禹率领特务营的精锐战士们一路冲杀,如水银泻地,在浸润进双方绞杀的战场后,迅速改变了战场上的力量平衡。
这支加入战场的生力军,一路所向披靡,一些和曰军拼杀的217团战士得到支援后,很快战胜了对手,然后加入这支生力军中。于是这支队伍的规模渐渐扩大,并开始形成一股洪流,压向当面曰军。
当时109旅特务营使用的驳壳枪,并不是什么高档货色。不比我们在《乌龙山剿匪记》中见识过的“田大榜”,他的两支二十响,可都是装弹量多达20发的高档货,能单发、能连发,这哪里是手枪,简直就是**********,还是中国人聪明,称之为“冲锋手枪”。至于29军这么穷的队伍,不好意思,包括赵登禹在内,用的是只能单发的,装弹量为10发的货色。而且因为是固定弹匣,打完了子弹以后就只能用桥夹装填,在这种短兵相接的战斗中一旦射空了子弹,再次装弹是不现实的。
赵登禹带领队伍,杀光了第三、第四线坑道的鬼孑,然后又身先士卒冲向第二线坑道,这时,他,以及他手下大部分特务营的战士们手中的枪终于都打空了。
西北军是以近战凶狠闻名的队伍,枪空了,不是还有刀么?赵登禹本人便是从小习武,加上身高力大,武艺精熟,作为一旅之长也不惜此身,亲临一线,执刃而战!
而这时,过家芳所率领的一支小部队,已经反冲锋杀入了鬼孑占领的第二线坑道,但由于兵力相差悬殊,早已陷入苦战,他身边的战士越来越少,而过家芳在一连斩杀几名鬼孑之后,虽然还没有受伤,但隐隐已有力竭的感觉。这时当面又有一名曰军挺着刺刀刺了过来,过家芳反手抬刀猛的向上一磕,本来后手是再向下一斩,但是这时后力不继,收不住力,人反而向后仰去,一连后退了好几步才勉强站稳。但那名曰军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他腰臂一摆,前冲二步,又将刺刀对准过家芳刺了过来。过家芳用刀勉力向斜外一挡,瞅准空档一脚撑了过去,由于又没收住力,他和那名鬼孑都向后倒去。过家芳运气不行,这一倒,脑袋刚好磕在一块石头上,眼前一黑,差点晕了过去。
那名鬼孑却很快爬起身来,反手举起步枪就往躺在地上的过家芳身上扎去!
过家芳这时才将将从眩晕感中清醒过来,一双眼睛才打了个半开,就只见一抺雪白的光孤从站在他面前的曰军颈肩处一闪而过!那名曰军的大好头颅连带半边肩膀胳膊就被他的血压带得斜斜冲起。
“好刀!”过家芳赞道。
当然是好刀,这刀可是赵登禹下了血本,花180块银元一把请高人打造的,而且一打就是二把,另一把他的警卫帮背着。打老了仗的人都知道,这刀在战场上可谓是破坏性使用,再好的刀,拼个几次,也不堪再用,有条件,谁不想整把备用的?
29军战士们的刀法犀利,鬼孑们的刺刀术也实在,当下里也拼了个半斤八两。但是鬼孑越打越心寒。为啥?俗话说“刺死砍伤”,论起刺刀和大刀对人体的伤害难易度,其实是刺刀更厉害。但战场上另外有句话,与俗话可不一样,原文出自《孙子兵法》:“刀者,百兵之胆也,其精为麒麟也。”一则是用刀势多刚猛,舞动起来气势慑人,善用刀者性格亦多勇猛刚烈之辈,作战起来浑不畏死,在冷兵器时代刀手一向是精锐的代名词;二则是经过训练的刀手一旦砍中人体,很容易造成残肢乱飞、人头滚滚的冲击力很强的视觉效果,敌胆常常为之一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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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赵登禹在前面战场上大杀四方的时候,江明正黯然的接过王宝良递过来的记录着他手下弟兄们家里情况的纸条。
突然,在丸山的视线里,前方长城拐角处有个人影一闪而出,丸山立即开枪并击中目标,但目标并未倒地。接着又是第二声枪响,这次开枪的是村田正一,目标仍然没有倒地,只是行进的速度稍稍慢了一些。
村田正一和丸山困惑了——这实在没有道理,即便第一枪没有射中要害,连中二发步枪子弹,所承受的动能也足够让人停止前进,何况这人还是在向上爬长城。反正这段长城足有一百来米,对方也只有一人而已,要补枪的话机会多得是。他们不约而同的停止了射击,想看看这人是何方神圣。
结果一看之下,包括后面那名负责连络的曰本兵,三人一齐瞪大了眼睛:原来有一人,将一名曰本兵的尸体头朝下扛在肩膀上以做盾牌,由下而上,向他们发起了冲锋!
即便受过最为严苛的训练,一向以冷静阴狠著称的曰军狙击手村田正一这时也按捺不住心头腾腾升起的怒火——这是对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