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明、孙治勇扫清了后院的曰本兵才赶到门口,就看到一名曰本兵正要向刘连长的屋里扔手雷。冲在前面的孙治勇和江明的反应在经历多次实战以后都快多了,同时举枪向那名鬼孑射击。那名曰本兵的手雷无力的落在他的脚边,然后不仅他自己还连带报销了周围的二个鬼孑。
鬼孑的单发步枪在近战上根本不是03式步枪的对手,中间院落里站着的的好几个曰军老兵,一分钟之前还在用刺刀屠杀中方军队的伤员,主要的注意力又被刘连长他们吸引,根本没想到侧面会遭遇03式步枪的猛烈扫射,结果被江明几个嫩得不能再嫩的新兵杀了个措手不及,全部被打死。
但是在这个过程中,眼神不太好的钱明同学在射击过程中不幸击中一名我方的伤兵,产生了严重的心理阴影,不得不暂时撤出战斗,抚慰自己受伤的心灵——这都怪他家境不太好的原因,如果家境好,类似VR特警的街机玩得多了,自然会大大降低误伤人质的概率。
二战时两名配合得较好的手持伽兰德半自动步枪的美军士兵,就能对一整个班的曰军士兵形成有效的火力压制。而江明等四人手中的03式步枪在火力上比伽兰德更胜了不止一筹,又是近距离作战,这伙曰军根本没有更多的战术空间。而且为了对付后面的追兵,这支小队的三挺轻机枪全部架在大院门口,而掷弹筒即便在这里也根本无法对付近距离的目标。
很快,中间院落的曰本兵也所剩无几,剩下的几名曰本兵分散躲在院落二旁的几个房间里和孙治勇、江明等人对射,并且形成了可以有效给队友掩护的交叉火力——这恰恰就是江明几人所欠缺的非常残酷的巷战经验,其实孙治勇这方面应该还算是有“经验”的,毕竟真人CS里也有这项目,但是这些“经验”在这种实打实的抽冷子对射中并不太管用。所以江明、孙治勇等人空有先进得多的步枪,因为顾忌自身的小命,也一时拿那几名曰本兵没撤。
这支曰军小队的指挥官很快就发现自己成了风箱里的老鼠——前有109旅特务营王宝良率领的二个连的追兵,后有江明等人的火力封锁,他们还剩下三十多号人被压缩在前院里,中院还剩下的人也不知道还能撑多久,完全就是一副即将要全军覆没的模样。
他想起了不久前看到的跟伤兵一起走进救护所的、穿着怪异军服的江明等人,叫了一声“八嘎!”。他心里这个后悔啊,要是当时就当机立断伏击杀死他们该有多好。
特务营营长王宝良很快就发现这支曰军小队架在大院门口的三支轻机枪配合得相当好,基本没有火力中断的时间,在短时间内给他们冲锋的队伍造成了很大的伤亡。而且,在院大门二侧的院墙上也有曰本兵在射击。于是他命令一个连作正面牵制,他则带领剩下的骑兵绕到了院子的后面。
他已经看到了这个院子门口的红十字,知道这里是救护所,考虑到里面现在是什么情况在外面根本不清楚。为了避免误伤伤员和医护人员就不能贸然采取往里投掷手榴弹的战术来进攻。
但是好在这个院子的院墙并不高,战士们站在坐骑上伸伸手就能扒上去。王宝良亲自率领几名特务营的战士从院墙外翻身进了后院。
王宝良和他的战士们在院墙上轻轻一跃,就无声息的落在后院里,没走几步就发现蹶着屁股趴在中院和后院之间的门口,正和分散潜藏在中院二旁房间里的曰本兵对射的江明等三人,以及正沮丧的低着头在那里忏悔的钱明。王宝良根本不认识他们,看他们服色又不像是曰军,心里有些拿不准,于是决定还是暂不下杀手,拿下再问话。
江明等人正和中院里的曰本兵你来我往正打得不冷不热,突然就觉得脖子上一寒,一把大刀就架在了脖子上,还没反应过来,手又接着一麻,手中的03式自动步枪就被缴走了,紧接着身后传来一声质问:“你们是什么人?”
周祺和钱明一听:敢情还是中国话啊,激动得想要转身理论,却不知被后面的战士用什么手法拿住了脖子上的什么穴位,被轻易的压制在地上,手脚都动弹不得。
江明和孙治勇就要冷静得多,江明虽然也被拿住回不了头,但是不妨碍他很硬气的反问道:“你们又是什么人?”
王宝良营长听到他们一张口就是一口官话(普通话),心里立马确定了个七八成,觉得这总不太可能是曰本人,又听得江明回得硬气,不禁笑着“哟嚯”了一声,道:“我们是109旅特务营的,我叫王宝良,你们是……?”
孙治勇回道:“我们是北平的学生,暂时编在217团3营9连刘连长手下。”
孙治勇刚说完,躲在中院的曰本兵不甘寂寞,射来几发子弹,射在门槛的青石上,崩出一阵石屑。
王宝良示意手下的战士们放开他们几人。钱明和周祺等人一得自由,立即气呼呼的转身从特务营的战士们中夺回了自己的03式自动步枪。
王宝良问道:“现在是什么个情况?你们呆在救护所干什么来了?”
孙治勇答道:“昨天我们跟鬼孑打了一整天仗,刘连长受了重伤,我们护送他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