坪上,赵伯伯坐在轮椅上,莫云笙和宁可可围坐在他身边,几个人闲散安逸的聊着,宁可可一边给他拉高腿上的毯子,一边将新鲜甜美的橙子喂到他嘴边。
“可可……”赵伯喊。
“可可……”莫云笙喊。
“云笙……”赵伯伯喊。
“云笙……”宁可可喊。
“爸……”莫云笙喊。
“爸……”宁可可喊。
那一幕和乐融融的画面犹如一盆冰水,兜头浇下来,将车旁的男人骨子里仅有的一丝温度也毫不留情的冲走。
怎么可能是自己的孩子呢……
怎么可能她还对自己有感觉呢……
自嘲的笑着,他被夜晚的凉风吹得发抖,动了动,他触到自己口袋里的手链——
反反复复的,心里的那一点希冀被自己点燃,又被自己掐灭。幽幽的叹口气,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不知道为什么,他忽然很想听她的声音,想听她叫一声自己的名字……”
还记得刚刚在一起的时候,她除了连名带姓的直呼之外,从来都没有像叫‘云笙’那样亲密的叫过自己……
怎么比……
都是输……
可是,这一刻,他只想抛开一切,不问结果的和她说说话,听听她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