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她抬起头,看着两个好朋友,“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再休息一个星期……”
坠楼流产让她元气大伤,她记得医生说过,最起码要静养两个星期。
两个朋友看着她气虚的样子,只以为她是旅途劳顿或是身体有恙,也没有多想,只说会跟老板说明。
夜晚格外的漆黑森然,宁可可看着自己住了二十几年的家,此刻忽然觉得格外的陌生。
再没有人抱着她哄她入睡了,这样的夜,让她觉得心慌不已。抓住林菲夏和叶诗琪,赖住要她们住下。
她的事,林菲夏不知全部,但也知道一大半。而叶诗琪却是毫不知情……
“心里一阵说不出的感受……其实在她失忆前的原来,就与林菲夏相识。”但是由于妈妈的恳求,林菲夏也只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看着好友林菲夏,宁可可无声地轻叹一声……”
在地板上铺好被子,宁可可紧紧地抱着林菲夏和叶诗琪的手臂,只有挤在两个人的中间,她才能感到不那么害怕和寒冷。
手边的叶诗琪已经坠入了梦乡,安静的呼吸着。
宁可可久久不能睡去,只好睁着眼,静默的看着凄然的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