氛。我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谁让你听了。”
他一脸郁卒地摆了摆手:“好了好了,你们俩继续。”说完,一边转身一边喃喃地说,“本来还想跟你们说一下,今晚上有个宴会。”
“等一下。”郁垒出声叫住了陆梓铭,“你刚刚说,什么宴会?”
我惊讶地看着郁垒,他一向不喜欢凑那种热闹,怎么现在反而主动要求过去?
“哦,就是N市的那些闲得发慌的老头子举办的宴席。”他撇了撇嘴,“那些都是我父亲那辈的人了,我本来不想去的,可我爸打电话催了好几次让我过去,你们两个要去吗?”
“去。”郁垒眸光一闪,一个字说得简短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