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绕那么个兜兜圈圈的做戏给谁看?
他张了张口,还想说话,我一边把他往外面推,一边低声说:“你走啊,走啊。我再也不想看见你。”
我脑子里可以说是一团乱麻,完全不知道自己现在应该干什么,或者是应该相信谁。就连郁垒都那么处心积虑地骗我,那种感觉就像掉进了冰窖,冻得我即便是在开着暖气的室内,都牙齿打颤瑟瑟发抖。
敲门声突兀地响起,我浑身抖了一下,下意识地站起身,就看见外面站着那个叫雨薇的女人。
我还记得郁垒和蓝天都说过,这个女人根本就是一个活死人,现在这样近距离地看,就觉得那个女人的脸就像是一张面具,僵硬得几乎没有表情。
“你找我?”我指了指自己。那个女人点了点头,僵硬的脸上缓缓展开了一个几乎是公式化的笑容,就像是有人硬生生地把她的脸往两边扯,十分吓人。
我倒宁可她不要对我那么笑。
看见我的反应,女人无神的眼神黯淡了一下,然后对着我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说:“我可以进去吗?”
还是那个近乎空灵的声音,就像是在KTV中唱歌开了混响。
我点了点头,侧身让了一步。说实在的,我现在心里还是挺忐忑的,我见过鬼魂,可是却没有见过这样的。我甚至脑中产生了一个很荒谬的想法,这个女人会不会就是传说中的僵尸?只不过比一般的僵尸有理智而已。
这么一想,我又不自觉离那个女人远了一些,生怕她上来把我给咬死了。
“你,”我想给她倒杯水,又想起她应该是不需要喝水的,就停下了动作,有些犹豫地开口,“你找我什么事?”
夏良飞还没走多远,她就那么急匆匆地来了。难不成以为我是夏良飞带回来的小老婆,影响了她的地位?所以才那么着急地就过来示威了。
“其实,我不是活人。”雨薇自己开口和我说。我正想着要用什么样的表情比较自然,她就接下去说了:“其实我和夏良飞原本是不认识的。我是一个小山村出来的,我爸妈逼我和一个傻子成亲,我不愿意,就从悬崖上跳下去,后来被夏良飞给救了。”
她突然抓着自己的头发,拿了下来。我才发现,那原本被我赞叹的头发,竟然是假发。而她的头上,是大大小小的伤痕,看起来十分恐怖。
“你看到了吧?”雨薇看着我震惊的神色,眼中的光芒闪烁了几下,似乎是有些悲苦,“我那时候已经脑死亡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后来就有了意识,然后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我的身体里面有很多的机器,支撑着我的生命活动。他只不过是用了特殊的方法把我的灵魂留在了身体里。可是我自己知道,我所有的器官都已经坏死了。”
我突然觉得面前的女子很可怜,她有一个正常人的意识,却没有一个正常人的身体。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她给我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就好像,我也是这样的。
我甩了甩头,打消了自己的这个可以算得上是荒诞不经的念头,然后又看着雨薇:“你能感觉到疼痛吗?”
雨薇摇了摇头:“这具身体对我来说,已经不是我的了。这,只不过是一具尸体罢了。”
我脑门上一层的冷汗,想着那天晚上郁垒跟我说里面有激情戏,那夏良飞竟然能跟一具尸体……啧啧,口味还真是够重的。
“那,你来找我又是干什么?”
“我……”她突然有些局促起来,生怕我不同意似得快速地说,“我在这里什么都做不了,他们说你是一个入殓师,你能不能,带带我?”没等我回答,她又接着说:“我虽然没读过书,可是我会好好学的。”
我朝她笑了笑:“当然可以了。”
我正想着以后在这里都要一个人,现在莫名多出来一个朋友,当然是求之不得。
雨薇眼中光华流动,即便她脸上还是面无表情,我都能看出她由内向外涌现的快乐。
两个人既然说开了,接下来的交谈也变得更加容易。她是个聪明的女人,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这对我来说不算是一件好事,因为我们交谈了两个多小时,我还是没能从她的口中得到些有用的信息。
接下来就是晚饭时间。雨薇说她是不用吃晚饭的,她的身体就像是一个机器,甚至是一个连油都不需要的机器。只需要在固定的时间让夏良飞检查一下,然后做一些处理就可以了。可究竟是什么处理,她又闭口不谈了。
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