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句,声音有些嘶哑。
解放军第一医院。
又是一个我没来过的地方。这个医院是专门给政府的高官或者外宾看病的,那些级别稍微低一点的想进来都要托好几层关系。我印象最深的就是那时候我爸一个领导要来这里给他妈看病,整整花了一个多月把能用的关系都用上了才进来,还是没有床位的,想住院,门都没有了。
所谓的平等社会,那是在阶级平等的情况下存在的。
不过这边的医疗水平是没话说的,毕竟来这里看病的都不是一般人,要是出了什么差池,那可不是小打小闹的。
慕朗在这样的地方估计刚住院就好了一半。潜意识里面我是不相信婆婆说的话的,昨天看着还好好的人,而且看那几乎能算得上是强健的体魄,我实在是不相信慕朗真的病的不行了。
“我”到了前台,不出意料被人给拦住了。那可不是什么一般的保安,而是实打实的武警。作为一个小市民,看到武警下意识就会觉得有点紧张。可陈双只是表情平淡地看着那两个武警:“我来看人。”
那两个武警看起来也就二十出头,大概只记得上级的话,一般的人不让放进去。板着一张在我看来实在是算得上青涩的脸,严肃地说:“不行,没有通行证不能进去。”
“我”深深地看了一眼那两个武警,转身出了门。这个反应让我有些意外,可是很快我就知道了她的目的。一个电话后,几乎是十分钟的时间,我就看见陆梓铭朝着我跑了过来。
“双双。”他擦了一把头上的汗,“我来晚了。刚刚在……”
“带我进去。”陈双一下打断了陆梓铭的话,抬眼看着陆梓铭。我刚刚还郁闷陆梓铭竟然一下就知道现在在使用身体的是陈双,现在算是明白了。陈双的气质和我那是千差万别。况且陆梓铭和陈双都那么熟了,自然是一眼就认出来了。
陆梓铭神情一僵。他当然知道陈双想进去的原因,无非就是想看看慕朗。他颇有些不情愿,可是看着陈双的脸色,讲出口的话又咽了回去。
有背景就是好办事,一个电话,那两个武警就乖乖放行了。我算是见了世面。这个医院完全不像是一般的医院那样到处是骇人的白色,反而这个地方就像是一个宾馆,到处是温馨的摆设。病房一律是单人间,在走廊上走着随随便便就能看见某个正在这边疗养的领导人。
我们到了慕朗住的那层楼,陆梓铭突然制止住了我们,长身玉立站在电梯的门口,脸上的表情有些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