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安。感觉这个刚刚被差点揍死的人就像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恶狼,随时都可以起来把自己撕碎。
“差多少?”
“六千来块!”
“花这么多!”
“……”
“索一江呢?问问他带着没有,我身上是一分钱也没了!”
“没看见他!”
“对了,你跟小姐出来滋润的时候,他去给人送货了!估计应该把钱收回来了,快给他打电话。”
“哦,我问问!”丛伟的话就像一根救命稻草一样,让郑玉科忽然看到了希望。他赶紧伸手去摸电话,摸出来放到眼前拨弄了半天,才无奈地看向丛伟,“你给他打个吧,我手机没电了!”
“我试试!”丛伟说着,伸手去自己的口袋里掏弄。胳膊动的时候,不自主地一咧嘴,显然还是刚才被砸得原因。
郑玉科眼巴巴地看着丛伟,一句话也不说,目光留在丛伟的脸上。眼里闪着晶亮的眸光……
此时,任杰还真是没有睡觉。
两个人看着任杰妈带着小任逸进小卧室睡觉去了,相互对望着一笑。
秦杰盯着任杰笑眯眯地看了一会儿,忽然声音变得极其温和,小声地问道:“杰,我问你一个问题,好不好?”
任杰坦然一笑,道:“别玩深沉。你一深沉,我就心惊肉跳!”
秦杰一笑,想了一下,才不紧不慢地问道:“你说这坏人那么多怎么办啊?”
“你管那么多干什么?我们就是一个普通的老师,干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就好了。引导和帮助学生把握好人生方向,让每一个学生都健康成长,让每一个学生都享受成功的喜悦。”任杰说完,笑眯眯得眯缝了眼睛看着秦杰,自豪的神情展露无遗。
“高,太高调了!”秦杰很夸张地感叹起来。
“高调?你什么意思啊?”任杰马上略略地沉了脸,很诡异地看着秦杰问道。
“我感觉你这话有点驴唇不对马嘴的。按着我的看法,这就是国家制度的问题。一个制度就像是一个笼子,只有把笼子扎紧才好,牛栏关猫是管不住的,空隙太大,猫可以来去自如。”
“对对,你说的太对了!因为制度不严格,或者有人执行不力,被有些人钻了空子,对不对?”任杰先是冲着秦杰翘着大拇指夸赞了一下,然后马上又追问了一句。
“对啊,国家制度是这样,一个家庭的规则也是这样……”
秦杰的话没说完,任杰的电话就响了起来。两个人不约而同地就是一愣,秦杰赶紧把到口的话咽下去,盯着任杰问道:“这么晚了,谁还打电话啊?”
“我看看啊!”任杰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郑玉科,但他没敢给秦杰说明,只是假装毫无思想准备地伸手从茶几上抓起电话。
只是一眼,就看到了三个熟悉的字——郑玉科。他眼巴巴地看着电话没接,担心自己一接,郑玉科说不定说点什么,那自己可就在秦杰面前露馅了。
他嘴上没说,但心里已经在怀疑秦杰为什么要说刚才的话,明明就是针对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