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玉科说这个人名字叫丛伟,原本是滨海三中的学生,也是褚玲玉的学生,由于在学校不安分,即便是现在不提倡开除学生,他最终还是被学校开除。
丛伟被开除以后,就在社会上游荡,并偶然间认识了索一江。两个人在谈话中很自然地就谈到了褚玲玉,一番惺惺相惜之后,竟然表现出相见恨晚的姿态,之后就经常搅到一起。
“一个被开除的小毛孩子,能搞定枫丹白露,能收拾得了刘铁钢?”任杰听完郑玉科的话,觉得异常可笑,很不屑地哼了一声。
他怎么也不会想到郑玉科竟然变成这样子,不但相信索一江,而且还把自己出气的希望寄托在一个毛孩子身上。
郑玉科看着任杰很不相信的样子,心里一阵地着急,微微咧嘴一笑,说出一个更让任杰张口结舌的理由来。
按着索一江对郑玉科的说法!丛伟有后台,也就是所谓的老大,而这个老大很有来头,手下有几百号兄弟。几年前曾做过一件让人心惊胆战的事情:
有一家4星级酒店得罪了这老大的小弟,这老大二话不说,当晚就把那四星级酒店给砸了:
那一晚上闹得可谓是惊天动地。
这老大先让200人把酒店的进出通道全部封锁,100人里里外外地维护秩序,让无关的人迅速退出,然后又让200人冲进去一通乱砸,把酒店从一楼砸到四楼,又从四楼砸到一楼。
被砸的那家4星级酒店,老板也是个混黑的,得知有人砸店后,立马带着小弟、小混混、小流氓好几百人,拿着砍刀.、棍棒,气势汹汹地就到了。
可是,到了现场一看领头砸店的老大,马上就傻在那里了。他身后的人更是一个个瞪大了眼睛不敢靠前,有胆小的干脆就转身直接吓跑了。
这酒店的老板自己不敢惹,就偷偷报了110,结果更是大跌眼镜。110来了之后,眼睁睁地看着那帮人砸东西,一句话没说就走了。
看着事情没法收拾,这酒店老板只好认怂,拿出200万元了解了此事。
“然后呢?”任杰听郑玉科说完,眨眨眼睛望着他,很不相信地追问了一句。
“后来?肯定是这老大越来越厉害,估计现在更是没人敢惹了啊……”郑玉科很果断地回应,那神情就好像他已经天下无敌了一样。
“按着你的说法,这滨海就是两个不好惹了,那谁能惹得起谁呢?”任杰再一次向郑玉科提出质疑,以再次提醒他要冷静。
只是,郑玉科还没来得及说话,索一江就带着丛伟来到了。任杰看着人家都来了,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好闷声不响地坐在一边着急。
果然,索一江没跟郑玉科说几句话,那丛伟就在一边提要求了。
“郑哥,你的事情,索哥都告诉我了!我帮你摆平出气,具体怎么干你就不要管了,只要准备在哪里撮一顿就好!我没别的爱好,就是喜欢玩,喜欢交朋友。”
听到丛伟这么说,任杰才仔仔细细地把他看了一遍。这人也就是十六七岁的样子,可是个头不矮,细高挑,长得模样还算是可以,属于让小女生喜欢的那种。
“不就是吃个饭吗?那是应该的,我给你说,只要让我出出这闷气,哪里好吃好玩,我们就去哪里!”郑玉科眼见得有机会出气了,心中觉得无比爽快,连声答应。
“郑哥,你有没有固定的吃饭地点?要是要的话就直接过去,如果实在没有,那我给你介绍地方好了。”
“固定的啊,还真是没有!”郑玉科不好意思地回了一句,然后快速偷瞄了一眼郑玉科和索一江,最后还是把眼神落到丛伟的身上。
丛伟发现郑玉科是真正把希望寄托到自己身上了,当下底气更足,他想了一下乐呵呵地道:“本来吃饭随便找个地方就可以的,但太次的地方很没面子,我们就去蓝山酒吧,怎么样?那地方我去过几次,跟老板熟悉,方便。”
丛伟的话一出口,在场的人无不是心里一惊。虽然没有去过,但可是听说过,这蓝山酒吧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进的。一晚上,稍微大方一点,就是过万的消费。
尤其是郑玉科,脸色马上就变了。到这地方,还真就是像任杰提醒自己的一样,越折腾越赔了。不用算,任杰刚刚还给自己的一万块根本不够。
但他想了一下,还是咬着牙连连点头:“好啊,我们就去蓝山酒吧好了。”
听到郑玉科答应,丛伟心里一阵大喜。他担心郑玉科忽然变卦或者是有什么人会出来阻拦,连忙不失时机地道:“既然郑哥同意了,我们就早点过去吧……”
“这时候过去合适吗?大白天的谁家的酒吧营业啊?”任杰此时心里急得冒火,也不管郑玉科已经表态,更不管丛伟和索一江是不是愿意,忽然直起身子问了一句。
“没事儿啊,早点去,可以去打打扑克什么的!时间一晃就过去了!”丛伟马上回应,并很不高兴地扫了任杰一眼。
原本一直不说话的索一江,此时忽然抬脸看了郑玉科一眼,然后不动声色地闭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