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俩在干什么呢?”
忽然一个嘻嘻哈哈地声音从任杰的背后传来,传进两个人的耳朵里。秦杰正跟来人对着方向,自然是先看过去。
只见邵长亭正大步地向他们这边走来,而且满脸都是嘻嘻哈哈的笑容。
“邵老师?”秦杰一愣,马上就本能地松开拉着任杰衣服的手,并且很惶惑地瞟了任杰一眼。
邵长亭很快就走到了两个人的面前。他用眼睛在他们脸上迅速一扫,然后定定地看向秦杰:“秦杰,你肯定是欺负任杰了吧?”
“我,我哪敢欺负他啊?我要是不被他偷偷卖了就不错了!”秦杰很没底气地说完,身子往后退了一步。
她刚才看到任杰从三中院里出来,第一反应就是跟褚玲玉联系到一起!所以,她下定了决心——只要能断了任杰的这个心思,自己宁可跟任杰大打一架。
否则,自己的这心里实在是不踏实。
她跟任杰结婚这么久,跟任杰的好朋友也都熟悉得差不多了!不但是当面了解,她还专门私下里了解过索一江和褚玲玉这两个人。
得到结果是不同的人近乎相同的答复,都不主张跟索一江夫妻有什么联系,并且他们也早已经跟索一江断绝了来往。同时,有的人还告诉秦杰,原先跟索一江多少有点联系的人,也已经先后跟索一江断绝了联系。
原因也是相同的,无一不是感觉索一江这个人很恐怖!只要跟他在一起,早晚就要惹出麻烦来。
可是,现在看到邵长亭也从三中的院里出来,她不免有些疑惑,莫不是任杰来这里真得跟褚玲玉没有关系?要是这样的话,那自己刚才就太冲动了,没问清楚就乱下结论。
就在邵长亭发愣,秦杰发呆的时候!任杰突然说话了:“无聊!”
没有想到这一句话,顿时就戳了马蜂窝。
秦杰马上回过神来,并且黑了脸气呼呼地嚷嚷道:“任杰,谁无聊啊?让你在家里休息,你却偷偷摸摸地跑这里来!来干什么?舍不得了啊?对了,你刚才不是说找人了吗?找谁了?”
其实,秦杰感觉邵长亭对索一江的看法也不好。她现在之所以当着邵长亭的面这样说,无非就是想让邵长亭帮着自己说一下任杰。
可是邵长亭看着任杰那尴尬的样子,竟然忍不住“扑哧”一笑,然后拍拍任杰的肩膀,一脸认真地道:“任老师,对不起啊,给你惹麻烦了!”
“什么?”听到邵长亭的这话,秦杰的神情顿时变得有点不自然。她的心里更加没有底气了。
而任杰一时没明白过来,依然阴沉着脸不说话。
“秦杰啊,你听我说,任杰老师是跟我来这里办私事的。也怪我,我一个人不愿意来,就拉上他了。没有想到让你产生误会,这,这让我多么……”
“哦!真的假的?”秦杰猛地瞪大眼睛盯着邵长亭,满脸都是不相信的神情。
“骗你做什么?我本来是想留下晚上一起吃饭的,可任杰偏偏等不了,自己跑出来了……”邵长亭继续一本正经地道。
“任杰,这是真的假的?”秦杰猛地转脸看向任杰,脸上有些尴尬和紧张。
任杰很是潇洒地甩了下头,只可惜因为头发太短没甩起来。
“要是没别的事儿,那我走了!”任杰谁也不看地笑了笑,抬脚从秦杰身边绕过去大步朝前走去。
“哦,任杰!”
秦杰在后面大喊一声。喊完了,俏脸也立即红了起来。
“看看,看看,真给你们惹麻烦了!”邵长亭上下打量着秦杰。
现在的秦杰,打扮得很漂亮,黑发披肩,上穿修身小西装,下穿迷你裙,裙下两条玉腿裹着诱人的黑色丝袜,显得很有气质。引得邵长亭忍不住想往秦杰裙下瞟。
“邵老师……”秦杰红着脸着急地瞟了邵长亭一眼,“麻烦你点儿事儿!”
“呃!什么事儿?”邵长亭顿时一阵头大,真的怕秦杰给自己出难题。
“你要是没什么事儿的话,就去我们家吧!跟任杰好好聊聊,晚上在我们家吃饭,怎么样?”秦杰有些近乎请求地看着邵长亭。
“聊什么啊?”
“邵老师!你刚才也都看见任杰不开心了!都是我,刚才一时误解把他衣服扯坏了……你去跟他说说话,缓和一下他的情绪,顺便……”秦杰最后的话,恐怕只有她自己才能听清楚了。
她不能不尴尬,这就是自己向任杰服输啊!服输还要拉上一个证人,要多么难堪就有多么难堪了。
而邵长亭明白了秦杰的意思,则是感到一阵大爽,一种莫名的成就感一下子涌上心头,感觉连呼吸都变得畅通了好多。
暗暗窃喜之后,还是假装不太痛快地道:“秦老师,我看任杰已经喝酒了啊!”
“你不是没喝的吗?反正就拜托你了,你只要把任杰安抚好了,我今晚上就好好伺候你一顿。”这次秦杰说的很客气,也很认真,就连这话的歧义也没有发觉。
“好吧好吧,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