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褚玲玉慌手慌脚地系好了扣子,死死咬住牙关闭上眼睛轻轻呢喃一声:“这个混蛋!”
“这是在办公室,你也毫不顾忌……”任杰没有管褚玲玉说什么,只是喘着气好像是提醒一样地道。
听到任杰的话,褚玲玉猛地睁开眼,死死地盯着任杰,“瞎说什么呢?我……”
“你怎么?”任杰瞬间被褚玲玉的眼神逼得一眨眼,正好看到褚玲玉领口里那对雪白。
因为褚玲玉的内衣没来得及穿上,所以那对雪白正随着褚玲玉的喘息而不停颤抖。
褚玲玉没有回答,任杰也没有再问!两人就这样静静地对站着,场面看起来充满了无尽的暧昧。
“任杰,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儿找我啊?”褚玲玉终归是心虚,率先打破了沉默,颤着声问道。
“没事儿!”任杰虽然嘴里说得客气,但脸上的表情却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褚玲玉。
褚玲玉在对上任杰那双饱含怒气的黑眸时,心里咯噔一下,顿时感到阴风阵阵,更是连眼睛也不敢眨一下。她结结巴巴地道:“任……任杰!”
任杰不说话,只是表情阴郁地转“嗯”了一声,眼睛依然盯着她的胸口看。
褚玲玉顺着他的视线看去,脸瞬间红了个彻底,连忙用双手捂住。
“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呢?”
任杰终于再次说话,声音却冷得吓人。恼火大的就好像撞到了自己的老婆红杏出墙一样。
褚玲玉很惶恐地努力调整自己的情绪,强做平静地道:“任杰,你实际上误会了。都是这个混蛋!”说完,眼底有细小的泪花闪动,梨花带雨的样子竟也显得异常柔媚。
任杰看着褚玲玉的样子,突然不做声地笑了起来。随着她的笑,褚玲玉更尴尬了,脸红了又白,白了又红,只好转身去给任杰泡茶。
“褚玲玉,影响啊,知道不?”任杰看着褚玲玉的背影毫无温度地轻声道。
“你让我怎么给你说呢?”褚玲玉把一杯茶放到桌上,招呼任杰去一边的椅子上坐下!然后深呼吸了一口气,继续做出楚楚可怜的样子,手下意识地抓紧了衣服侧摆。
“你可一定要注意,这事不要让索一江知道啊。”
任杰再次提醒,语气变得淡淡的。
褚玲玉眨了一下眼睛,犹豫了许久,斜觑着任杰顿了顿,以无比坚定的语气道:“好吧!你既然认为索一江是个好东西,那我就没话说了。”
“什么?索一江不是好东西吗?”
任杰没有想到褚玲玉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一时忍不住倒抽了口气。
褚玲玉冷哼一声,鼻子微酸,两行清泪瞬间流下。
任杰就是见不得女人哭,不管自己有多大的火,多大的气,只要女人一哭,都会瞬间放下。
许久,褚玲玉停止了哭泣,怯怯地抬起头来,发了一会儿呆,才继续开口:“杰,你知道吗?我这一辈子都被索一江给毁了。”
任杰真正太容易相信别人了,有一副好心,却不知道这世界的险恶,总是一直相信世上还是好人多。他盯着眼前满是可怜相的女人,眼睛里的怒火早就熄灭得不见一点火星。
褚玲玉看着任杰变得平静了,也跟着平静一下情绪,说出一番让任杰想都不敢想的话来:
跟索一江结婚当天晚上,贺喜的人离开后,褚玲玉刚刚睡下,就被索一江掀起被子,狠狠地扔在了地上。并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溅货!”
“我……”
褚玲玉怎么都不会想到自己的新婚之夜会是这样,顿时有些发懵。她有心跟索一江理论一下,可是想到自己跟任亮的事情,也就默默地忍了。
但索一江看着服软的褚玲玉却是不依不饶。
“发什么呆啊?还在想你的奸夫呢?你这个淫货!”
“奸夫!淫货!”
褚玲玉冷笑,哆嗦着身子双手护胸,冷冷地看着索一江。
索一江看着她裸露的身子,突然发疯一样扑了上去。
“啊!索一江,你要做什么?”褚玲玉不知他要做什么,顿时睁大了双眼。
“我不想看到你的脸!”
随着索一江的话,褚玲玉的眼睛已经被遮住,顿时,眼前一片漆黑。她在漆黑中感觉到一双炽热的手掌在自己的身上四处游移,当移至胸前时,一阵颤栗令褚玲玉咬紧了双唇。
索一江用力将她压倒在床上……那时候,褚玲玉似乎感觉到他要做什么,不自觉地挣扎了几下。
……
“疼!”
这事儿虽然对褚玲玉来说已经不是第一次,但是强行地挤入还是让褚玲玉忍不住叫出声,无助的眼泪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流了下来。
索一江疯了一样地持续冲刺,毫不顾忌褚玲玉的悲鸣和惨叫。
事情结束。
索一江猛地抽离,一句话都没说就直接起身去了浴室。而褚玲玉已经身疲力尽,疼痛依然是那么的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