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杰把胡海燕送到笑哈哈餐馆楼下,正想转身往回走,胡海燕却朝四周看了看,笑道:“哎呀,你等会儿,我还有要紧的事情给你说!”
任杰眼巴巴地盯着胡海燕的脸,强作镇定地问道:“什么事儿?”
“等一下!”胡海燕说完,不等任杰再说话,就一把抱住任杰来了个长吻。结束长吻,继续笑道:“既然你把我当朋友,那我就直截了当地说了!所谓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你有能力和本钱,就不想去外面的世界看看?”
“想,可出去不是件容易的事儿。”
“是舍不得秦杰姐是吧?”
“这倒不全是!”
“那就是钱了!”
“呵呵,有这么点!我三套房子都是老爸给买的,总不能再伸手要的吧?”
“你可以找银行啊!”
“银行?”
“跟你说句实话,我舅舅连省银行行长都认识,如果要向银行贷款,想贷多少就贷多少!”
“啊!你舅舅这么厉害啊!那我可得好好考虑一下了!”
胡海燕笑道:“好啊!你的事儿,只要你开口,我一定为你办!这就叫滴水之恩涌泉相报!”
任杰笑道:“你别老说这事,再说就让我不好意思找你了!以后不提这事儿,可以不?”
胡海燕道:“为什么不能提?你想让我忘恩负义吗?”说完,发出一阵娇笑。
“忘恩负义?哪有这么严重啊?”任杰也跟着笑了笑。
两人亲热地聊了一番后,都不敢久呆,胡海燕告诉任杰明天早上的车,然后挥手上楼,任杰返身匆匆往回走。
夜已深,秦杰原本静静地躺在床上。她听到任杰进门的声音,轻微叹息一声,接着坐了起来。轻声问任杰:“杰,你回来了啊?”
任杰没有反应,她又重重叹息一声,然后咳嗽了几下。咳嗽声过后,睁大一双眼睛瞪着刚刚进到卧室的任杰:“你刚才去哪里了?”
‘我刚才去哪里了?”任杰强装笑脸地看着秦杰。秦杰的眼神虽然看不出一点异样,但任杰心里却感到这种眼神隐藏着某种可怕因素。
“好,我知道了!”秦杰点头。
任杰轻轻叹口气道:“你,你这样,会不会太过分了点?”
“过分?过分了吗?如果被她得逞,受伤害的就是我,知道吗?”
“你是的第一个女人,也是最后一个女人!我绝对不允许别人动你一根毫毛。”任杰说完,几乎用尽自己的全力紧紧地抱着秦杰!
“如果有一天,我们分手了,你一样会保护我?”
“会!瞎说什么呢?谁要跟你分手了?”任杰扳正秦杰的头,发现她的眼睛里充满了泪水。
他赶紧用手帮她擦干眼角的泪水,道:“你怎么这么多眼泪?酒变的?”一边说,一边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等秦杰稍微平静下来,任杰笑道:“你好像比的口气还牛?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是黑社会的?”
“我是意大利的黑手党!”任杰神秘兮兮的回答。
“你吗?!”终于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声来。任杰一看,也跟着大笑,顿时两人笑成一团,抱成一团,在床上滚来滚去。
随着笑声的减弱,换成了粗重的喘息声及快乐的呻吟声,房间里的灯也熄灭了。
凌晨时分,秦杰醒过来。她抬起头,充满柔情的双眼静静地看着还在熟睡中任杰,温柔地用手抚摸着他的脸庞,柔柔地说了声:“大灰狼起床了!”
任杰眼睛也不睁一下,只是语气神秘地道:“秦杰,我感觉胡海燕可是很有来头的人,她家里肯定有什么很牛的背景。”
“真的!”
“骗你做什么?”
“要是有背景,为什么连辆车也没见着,而且还要在餐馆帮忙呢?”
“这你就不懂了!不开车叫低调,在餐馆帮忙就是……就是帮忙,这没什么好奇怪的!明白了吗?”
秦杰点头:“哦,原来是这样,我好像有些明白了。”说完了,忽然心里变得有些不安。她思前想后,忽然神情暗淡地摇摇头,继续道:“女人真是奇怪的动物。”
任杰一听这话,觉得好气又好笑:女人是奇怪的动物,难道你不是女人啊?
他开始挠着头皮不断皱眉。
这时,秦杰却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好像在想着什么。
“秦杰,你在想什么那?脑子正常一点好不好啊?”任杰一脸迷糊地问道。
秦杰这才回过神来道:“糟糕!今天干什么起这么早啊?好不容易有个星期天,应该好好睡一觉才是啊!”
“星期天?”任杰一愣,然后马上就变了语气,“你星期天,我可不星期天啊!你就好好睡吧,什么时候睡够了什么时候起,我得加个班去!”
然后起身简单收拾了一下,就从家里出来。但他没有去学校,而是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车站。
他家离车站的距离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