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火鸡那么大,小鸡才肯承认你比它大。当你真像蛇鸟那么大时,小鸡才会心服。
虽然这只是一个个例,但我很相信坚持的重要性。只有不怕挫折,才能时刻努力、任劳任怨,用心思想办法不断地提高自身水平……”
“少来了索一江,你整天弄这些驴唇不对马嘴的东西纸上谈兵,有什么实用的价值吗?”褚玲玉忽然打断了索一江的话,眼瞅着索一江,嘴角的笑意变成了冷笑,满脸都是不屑的神情。
索一江不为所动,不受干扰,只是打了个哈哈道:“是不是纸上谈兵,现在下结论还早。你那么着急干什么?浑人。”
“你才浑人。就你这鸡脑子,只是去听这些八卦信息就要累死了,还有什么时间去搞别的。如果没有个好帮手,你还真是要撂挑子算了。”
说完,起身扭着腰肢到洗手间里去了。
客厅里,只剩下任杰和索一江两人相对苦笑。
冷静地思考一下,任杰现在竟然发觉自己的态度更倾向于褚玲玉一边。
尤其是褚玲玉后面的话,绝对是话粗理不粗。而索一江所说的话,虽然是很励志,可总是感觉那么的遥远。自己的老爸也是经商的,成功的条件是各方面的综合体,绝不是一两个方面突出就成功的。
励志的故事应该是被人加工过了的,绝不会是原汁原味的再现。
明白其中的道理,更让自己不泄气,诚然是好事儿,可是完全依靠这玩意来指导自己的思路,那可就是一件很悲剧的事情。
要是这样,褚玲玉说他纸上谈兵,一点都不为过。
这么一想,任杰竟然替任亮可惜起来。要是有褚玲玉这样冷静的人在身边,任亮或许不至于一个人跑到南方去的吧?
怎么跟任亮联系起来了?
任杰心里一阵的哭笑不得,被这两个人都给搞蒙了。自己来的目的是帮着索一江劝劝褚玲玉,可是现在竟然觉得没有什么可劝的了。
总归是索一江所做的一切,最后都要影响到褚玲玉。自己贸然插手,或者表现得太过于积极,也并非是一件好事。
酒,都是酒惹的祸!要不是自己喝了酒冲动,怎么会有今天这样贸然的举动?
“杰,今天陪我吃顿饭吧!”褚玲玉从洗手间里出来,一边走一边冲着任杰呶呶嘴。
“陪你吃顿饭?”
任杰转脸朝着褚玲玉看过去,笑了一声。竟然有些同情她了。
褚玲玉又微微笑了笑:“看着浑人没胃口,整天吃不饱,都快要饿死了。”说完,走回到原来的座位坐下来,轻眯着眼再不说话。
“你这个人就这么扫兴。”索一江冲着褚玲玉做了一个踢飞你的动作。
“谅你没有这个胆量。”褚玲玉冷冷地说完,瞬间换了一脸温柔,再次问任杰:“怎么样?你也不希望我被浑人气死的吧?”
猛然,任杰的心就抽搐了一下,这份抽搐并不是因为褚玲玉的笑。而是眼前又浮现起秦杰那气恼的面孔。上次的事情没过多久,这要是再来一次,还不定把秦杰气成什么样子呢。
任杰可不想让前段的悲剧重演。
正这么想着,褚玲玉站起来走到任杰的身边,在他的肩上按了按,然后笑了笑:“今天我给你亮亮拿手的好菜!”
“算了,我晚上可能还有事儿的。”任杰笑了笑,最终还是决定离开。
褚玲玉身子一弯,把脸伸到任杰的面前,吐气如兰地道:“怎么样?总会给个面子的吧?”
见褚玲玉用这个姿势来怂恿任杰,索一江无奈地耸了耸肩,咧嘴一笑,道:“任杰,满足她一下吧。否则,她今晚上又要发飙了,肯定会说我人缘不行。”
任杰默然半晌才道:“什么人缘不行?这都没有联系的。”
索一江笑了笑道:“没有联系是没有联系,可是浑人却都喜欢乱联系,你还不知道啊。”说完,便冲着任杰夸张地呶呶嘴。
褚玲玉猛然一瞪眼,转脸冲着索一江气呼呼地道:“没你的事儿,装什么大尾巴狼啊?”
索一江道:“有装大尾巴狼的。整天七个不服八个不忿,好像自己无所不能一样。”
“那又怎么样?你是说杰铁定不给我面子吗?”褚玲玉猛然抬起头来,死死地盯着索一江,眼角竟然微微有些湿润,“这对我来说也算不什么吧?男人挺不起来,女人再厉害也没有用的。”
这样骂人的话,索一江不但没有感觉别扭,反而哈哈大笑了起来:“终于承认自己不行了啊!我看你就是无病呻吟,身在福中不知福。”
任杰看着两个人叽叽喳喳的样子,心里微微地痛了一下,暗骂道:“混蛋玩意,天底下能凑出你们这对活宝,还真是难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