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杰婚后,日子过得很舒心。跟秦杰两个人恩恩爱爱,都把对方当成宝贝一样,而任杰的老爷子又在滨海实验中学隔壁的小区给他们买了一套房子。
这套房子经过一番收拾,任杰和秦杰两个人就住了进去。
两个人在宽敞的新房子里,感觉有了自己的新天地之时,心里也都有一种微妙变化:都已经变成真的大人了,以后不能再小孩子一样随随便便做事了!
传统的习俗,他们也叫开门立户了。这样一来,两个人的人情往来之事也慢慢多了起来!
滨海实验中学的同事,加上两个人的同学,不时地会凑到任杰家里一起喝个小酒聊聊天,聊完了过去,聊眼前,聊完了眼前聊以后,一个个雄心壮志,前途一片大好。
心贴近了,早晚的还要来一次家庭聚会。
任杰的人面一天天变广,形象也一天天地巩固,是大家心目中可以信赖的同事、同学、朋友。
在同学的聚会中,他们不止一次谈到了索一江,也几乎都提到了在任杰婚礼上的那一幕!都给出同样的结论:无论如何,都不能跟他来往。
原因很简单,索一江也好,褚玲玉也好,两个人都不是受欢迎的人,跟他们交往,严重降低个人形象。
每每听到这话,秦杰就皱眉,也禁不住一次次地问任杰:这索一江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为什么在同学当中混得那么臭?
“……索一江所以心理有些不平衡,做事儿也不跟大多数人一样;而褚玲玉跟任亮之间的事情闹得人人皆知……”任杰给秦杰做了一个简单的解释。
秦杰听了很吃惊地看着任杰,竟然一时说不出话来。
“我们以后注意点就是了!我们不去招惹他,能出什么事儿?”任杰说得很轻松。说完轻轻一笑,一副很不在意的样子。
“喂,任杰,你不能这么大意的。你们以前又没什么交往,算不上有什么感情。他这突然不请自到,还闹那么一处,我怎么就感觉这么不对劲儿呢?”秦杰不安地说。
任杰又是一笑,抽了一口烟,继续道:“能有什么事儿?人无完人金无足赤,谁还没有犯个错的时候?再说,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时过境迁,人也都会变的!他来找我,或许是想要慢慢扩大一下交流范围吧!你知道,这孤家寡人的日子真的不好受!”
秦杰眨眨眼,又提醒道:“你应该还记得勿以恶小而为之吧?”
任杰嘴角忽然上扬,然后有些可笑地道:“别说那么恐怖!他这个人,就是不大合群,也谈不上大奸大恶。还有,他是主动来给我们贺喜的,也不是闹事的……”
“等等,我们结婚他来哭,你感觉正常啊?娘的,要是不高兴,就在自己家哭,来我们这里哭,算什么事儿?”秦杰说着说着就沉了脸,一副反感到了极点的样子。反正就是亮出了一个很明确的态度:不主张任杰跟索一江有所往来。
看着秦杰说完了,任杰又道:“好了,不往来就不往来。不说他了不说他了!”
“那你可要记住了,不能说说就忘了!你这人什么都好,就是心肠太软。我担心你被他哭糊涂了……”秦杰激动之下,说了自己的担心和对任杰的不放心。
任杰的热心和心软这点,在两个人开始交往不久,秦杰就体会到了。结婚前,秦杰对任杰的这点表示欣赏,感觉跟这样的人在一起踏实!可是结婚后,又对这点感觉担心,总认为这是任杰的一个弱点,很容易被人利用。
“哎呀,你再这样下去就变成老太太了。”任杰把烟头在烟灰缸里掐灭,朝着这美女妻子打趣地道。
“好,不要是嫌我啰嗦,那我就不说了。可是,你要是被他骗了,可不要怪大家、怪我没有提醒你……”秦杰往任杰的身边靠了靠,一脸认真地说。完全是一副小鸟依人的神态。
“呵呵,你这老婆真不错,竟然盼着我受骗,什么心态的干活?”任杰伸出胳膊搭到秦杰的肩上,手绕到胸前轻轻揉按。
秦杰没有任何的反抗,只是笑,笑完了,扭脸盯着任杰的眼睛:“大家都这么提醒你,你为什么就一点都听不进去呀?”
“我这不是没有跟他交往吗?你这都是杞人忧天……”任杰的口气透出的是自信。
“那你就自己心中有数吧!反正都这么提醒你。你也应该心中有数了!”秦杰不甘心,却也不想惹得任杰不开心,只能无奈地提醒。
突然,任杰大声地唱了起来:“妹妹你坐船头,哥哥我岸上走……”
“喂,这老掉牙的歌也拿出来唱,果然你是心比人老了很多!”秦杰一脸古怪地道。
“嘿嘿,我老了吗?老是成熟的代名词,对一个成熟的男人,你还担心什么?”任杰也笑着吹嘘。
两个人眼对眼地看着。
说实话,任杰这一嗓子唱的还真是好听,很有味道的。
“你开口就是妹妹坐船头,大学期间肯定有好多的妹妹吧?”秦杰说完,就咧着嘴笑,眼睛里亮晶晶的。精致的脸盘也显得很灿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