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就是觉得你说话很幽默的!吃顿饭的事儿都跟游击队联系上了!嘻嘻!”秦杰说完,快速看了任杰一眼,然后转移话题地问道:“任老师,你吃什么就点吧!今天我请你!”
点什么呢?
任杰不是那种腼腆的男人,平时吃饭也是大手大脚,不会很计较花销的!他从老板娘的手里接过菜单低着头看了看,然后抬头看向秦杰,笑道:“秦老师,你什么口味?”
“你点你的就行,别客气!你点完了,我再点!”秦杰虽然一脸的平静,可是心里却觉得越来越兴奋,语调都微微有些颤抖了。
“嗯!也好!”任杰又低下头看了看菜单,然后点了一个大盘鸡、一个熏酥鱼,外加一盆蛤喇汤。最后把菜单递到秦杰的手里,热着脸笑道:“秦老师,你来点吧!”
“嗯!我看看!”
秦杰接过菜单,眼睛在上面瞄来瞄去,好像很仔细的样子,可注意力却完全没有在再菜单上。
在这里上班两年的时间,位置的原因,她来这里吃饭的次数比较多,对于这个小饭馆的菜名,她就是闭着眼睛都能说上来。
她现在不是考虑什么菜好吃,而是在捉摸着什么菜更有意义一些。
捉摸了一会儿,把菜单往桌上轻轻一放,抬头一脸认真地看向老板娘,道:“就再加一个骨肉相连吧!”
“好的!还要别的吗?”老板娘答应一声,然后又问。
“不要了!这些,够吃的了!”秦杰一笑。
“好的!稍等!”老板娘答应一声,回身到厨房里给厨师报菜去了。
等老板娘离开,秦杰这才重新看向任杰,笑眯眯地解释道:“任老师,他们这里的骨肉相连做得很不错的!你一会儿尝尝味道!”
“呵呵,我吃什么不讲究,能饱了肚子就好!不过,骨肉相连,听这名字就不错,也很有意义!”
任杰说着,露出两排亮白的牙齿又笑。骨肉相连,跟心心相印什么区别?看来有门儿。
“哟,任老师,秦老师,你们这双杰约的不慢啊。才一天就……”两个人正说着,邵长亭一步进来,笑着向两个人打招呼。
秦杰扭脸看着邵长亭,看着他脸诡异的笑,就有些心慌的感觉,尤其是那个“约”字,怎么听着那么别扭啊!
为了掐断邵长亭乱七八糟的想法,秦杰赶紧抢话道:“就什么啊?我跟任老师这是碰巧了的,别千万瞎想。”
“我哪里瞎想了啊?看把你急的,好像此地无银三百两一样。”邵长亭一边说一边继续往里走,一步一晃的,最红在两个人的桌前站住。
“邵老师,你快坐!一起吃吧!”任杰赶紧站起来拉了邵长亭的胳膊一下。
邵长亭犹豫了一下,然后看向秦杰,笑嘻嘻地问道:“秦老师请你又不是请我,我插进来混吃混喝不合适的吧?要是不受欢迎,那多么不好!哈哈……”一边说一边就在任杰一边坐下来。
然后又让老板娘加了两个好菜!
“邵老师,你都那么大年纪了,怎么老是嘻嘻哈哈地没点正行啊!”秦杰心里一阵的失落,开始打趣邵长亭。
她不讨厌邵长亭,但害怕邵长亭那张无遮拦的乌鸦嘴,什么话都说,也不管什么场合,老是让人下不来台。
“什么这么大年纪了?再大,我们不也是奋斗在一条战线上的同事吗?不说不笑不热闹,只要你不多想,就没事儿,哈哈哈……”
一顿饭,再加上邵长亭这张无遮拦的嘴不断地拉扯。任杰和秦杰也就开始了一场闪电战的交往,很快就把关系公开化了。
一年半的交往,在第二年第一学期结束,也就是任杰毕业第二年的冬天,就跟秦杰由同事变成了一对夫妻。
结婚的那天,两个人的同学和朋友到场真是不少。
跟任杰从高中时代就在一起铁哥们,像郑玉科、郭周平、宋学志、胡彦峰、索涛几个人提前一天就赶到了,帮着忙里忙外的准备。
只是,第二天,也就是任杰和秦杰结婚的当天,有一个人的不请自到,大大出乎任杰和他那几个同学的意料。
这个人叫索一江,是任杰高中的同级同学,但不同班,两个人平时也没什么来往。据说,索一江高中毕业没有考上大学,半年前就已经结婚了。
索一江夫妻两个人在同学们心中都是很尴尬的人物。
索一江的妈妈在没有结婚前,生活作风就不怎么样。只要有吃有喝,就跟男人乱来!所以,了解情况的都不会娶她。一直到了三十多岁,才在亲戚的介绍下,嫁给了索一江的爸爸索新江,而索新江比索一江的妈妈整整大了二十岁,经济条件还不好,除了个藏头的住处之外,几乎没有一点的积蓄。
两个人结婚半年多一点,就生了索一江。所以,索一江的血统在大家心里就是一个谜。周围的人对他总是带着有色的眼光。
索一江妈妈的过去,直接影响了索一江。
按着当地的习俗,不管男孩子还是女孩子,只要中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