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看蟒皮的直径,蜕皮之前至少有水桶那么粗,根据重量来估算,少说也得有五米长。
“刘队,你害怕这玩意儿?”
呕吐完,感觉轻松了许多,我对刘队问道。
刘队摇摇头:“你不知道,我小时候调皮,有一次去田间和朋友们抓蚂蚱,因为有些疲惫,就躺在麦秸堆上睡着了,我这个人睡觉的时候有个毛病,就是一直张着嘴,谁想到,当我醒来的时候,一条水管粗的青菜蛇已经从我的嘴里钻了进去,当时把我吓了个够呛,后来还是我们村主任用偏方才把那条蛇给弄出来,从那次以后,我见了蛇就感觉嗓子难受,必须呕吐一阵才行。”
弄明白了刘队呕吐的原因,我再一次感受到我以前居住的环境是多麽的渺小,接触到的事物是多麽的狭隘。
刘队看着我的呕吐物问我为什么吐,我没有告诉他,笑话,我怎么可能告诉他我有选择性洁癖?
最后,蟒皮被我用木棍挑着扔到了炉膛里,嗯,眼不见为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