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子里,倒钩正好嵌在瓶口上。
自己用塑料瓶盖扣在倒钩顶端,尖锐得像铁甲钢拳一样的尾刺差点刺穿瓶盖。
我看着他自己把这个瓶装尾刺用藤蔓捆在背包后面,忍不住问:”你干什么?”
“跟你的蛛丝绳子一样……”石苓人背起包,把蛛丝绳缠到我腰上,”说不定什么时候能用得着,不过小心点,千万别碰上。”
“那些黄蜂不知道是去什么地方……”
“可能……”石苓人沉吟了一下,”就是去你说的那个石室,它们也想出去。”自己不寒而栗。
这样的一群黄蜂,大家要怎么对付?”大家不要先想着对付,要跟在它们后面。”
“跟着它们?”我惊讶,”咱们应该躲着呢?”
“不。”石苓人拉着自己上路,”龙脉的规律我已经明白了。
就像养巫蛊一样,各种变异动物放进一个容器,最后剩下的那个就是巫蛊,那时候才能打开容器把她取出来。这龙脉上的变异动物有趋利避害的本能,想离开这个古怪的地方就得把自己变成最后那只'巫蛊',所以必然要吞噬掉其余变异动物。
所以大家要对付的不是一群,而是一只。
大家要等着,等到它们相互吞噬掉之后,大家再找机会。”我心里难受了一下。
石苓人推断出了龙脉的规律,却没想到大家也是这龙脉里的一种”变异动物,不过自己现在还顾不上伤感,石苓人说的虽然有道理,可是……”等到最后那一只……还不知会变成什么样哪!”石苓人笑笑:”想离开龙脉的变异动物必然不止一只,也不止这一类,大家硬拼是拼不过它们的,只能渔翁得利。
走哪,见机行事,咱们怎么说脑子也比它们大,不信还斗不过这些变异动物!大家赶路就好。”
太阳升起来了,树林里还是那么闷热,却觉得浑身轻松。
其他变异动物陆陆续续出现了,引着大家的方向果然是那些黄蜂走的方向,路上不断发现黄蜂自相残杀下的空皮,足以证明石苓人的分析是对的。
大约走了两个小时,眼前豁然开朗,树林消失了,展现在大家面前的是一座断崖,左右望不到头,对面则是云雾弥漫,什么也看不清。
崖边的地面上有极深的虫豸足扒搔的痕迹,两边的树都长得东倒西歪,树干上伤痕无数。
石苓人看了一眼:”它们爬到下面去了。”我愣了。
怎么也没想到,石室居然是在山崖下面。”大家怎么下去?”
“不知道蛛丝绳子能拉多长,也不知道这里有多深。”石苓人低头看了一会,把背包解下来,”我下去看看。”我一把拽住我:”不行!谁知道下面有什么!”石苓人把自己腰上的蛛丝绳解下来:”不下去看,咱们永远也出不去。
没事,想那个石室一定是有人到过的,要不然怎么那个穆彤彤会知道呢?既然有人出去过,就说明这个地方人还是能到的。”
“可是那些黄蜂可能正在下面!”
“不会。
看这痕迹,它们应该已经早过去了。”石苓人把蛛丝绳一头绑在自己腰里,一头在旁边的树上缠了一圈,再交给我,”我下去看看,放心,一发现不对我就开枪,你把我拉上来就行。”自己把另一只枪给我,”上面有什么不对你也开枪,立刻上来。”我看着石苓人滑下悬崖,消失在云雾里。
这里的云雾也有些怪异,崖上日光晴朗,崖下十几米就是雾气弥漫,这会不会是瘴气一类的东西呢?还有,那些黄蜂会不会还在山崖上呢?自己正胡思乱想着,蛛丝绳颤动加剧,石苓人爬了上来:”不行,太深了,绳子还差得太远。”我刚要说话,石苓人忽然比了个噤声的手势,迅速收拾东西,拉着自己爬到最近的树上,用树叶挡住身体。
不一会儿,只见远处一条颜色鲜艳的带子移动了过来,直到近前,大家才看清楚,那是一队蛇,一队翻滚在一起,一边相互吞噬一边向前移动的蛇。
到了崖前的空地上,它们纠缠在一起,展开了殊死搏斗。
这些蛇细的也有手臂粗,粗的虽然比不上守门巨蛇,直径也是惊人的,并且这些蛇头部都是尖锐的三角形,显然都是毒蛇。
它们相互吞噬着,一条蛇吞下一条同类,立刻就蜷缩起身体开始蜕皮。
然而这样的蛇往往还没有从旧皮里钻出来,就被另一条蛇再吞掉。
蛇尾甩动中抽打到两边的树上,这才明白为什么这些树长得东倒西歪,树干上还满是伤痕。
毒液喷在地面上,留下一个个黑色的小圆点。
不过到底还是有蛇成功地蜕了皮,这样的蛇从旧皮里钻出来的时候比原来已经大了一圈,表皮的粘液刚刚变干,就掉头去吞噬另一条同类。
在起降地点的交火后,时间过了数个小时。几百条蛇,最后只剩下十来条,盘在一地的蛇蜕中间,虎视眈眈地对峙着。
石苓人忽然轻轻捅了捅我轻轻说,”你说,为什么那些蛇蜕皮?”我看得惊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