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色的不太一样。
自己不由得多看了一眼,突然发现那悬挂的东西是具尸体,而那些变成红色的尸蹩,只是因为正在从尸体里吸血。
石苓人心里一阵发毛,但是脚下丝毫不停。
当自己要挤出通道的时候,有几条藤蔓虫豸终于发现了自己,纷纷对应伸过来。
其中一条直接就往自己手臂上的伤口里钻,被石苓人老实不客气地一手揪住,一手挥起折刀割断了无数虫豸之身。
一种红色的体液从尸蹩的断口处流出来,其余的尸蹩立刻转移方向扑到同类身上,吸吮流出的体液,石苓人趁机从通道里挤了出来,然后自己就看见了地上的死蛇。死蛇已经只剩下了一张皮和一副骨架,蛇身上还有没走掉的尸蹩,滚圆的身体慢慢蠕动着,看得人头皮发麻。
不过石苓人只看了一眼就往林子深处走了。“沙沙沙!”看了一眼,石苓人依然不断砍到茂密的植被,在前面开垦了一条山路。好让回程不被植被给阻挡住前进的时间。
即使没有看过这种巨蛇,也能从体型中分析这是一个什么样的掠食者,虽然依然对前方一片茫然,但是他面对的显然却是残酷的现实。为什么没有交战痕迹,应该会不会是看他们一大群人聚集在一起,而巨蛇没有适合的地方和攻击的时机才不来袭击我们……或者面对着共同的威胁呢?自己知道这里面危机重重,不过自己既然已经进来了,而且还要继续往里走,也就没必要多看这些。
现在自己最要紧的,是要找到沈水月。
铺天盖地的蛛丝如同一匹匹白绸,在空中织成了一张大网。
我虽然被穆彤彤按着,还是忍不住要稍稍抬头向上看。
只见那些鸟儿大小的大黄蜂飞行如同闪电一般,在蛛丝网里来回穿行,一旦蛛丝喷射频率稍缓,便是一个俯冲,逼迫着八脚怪不得不再喷出蛛丝来抵挡。
大约有半小时的僵持,八脚怪喷射丝液的频率明显下降,连圆鼓鼓的腹部也瘪了一些,显然是储存的丝液已将用尽。
八脚怪大约也觉得不妙,掉头想逃。
然而她怎有这些来去如电的大黄蜂快,立刻就被蜂群包围。
我简直还没看清楚是怎么回事,轱辘大小的八脚怪就从树上掉了下来,垂死挣扎中喷出最后一点丝液,将尾刺刺进她身上的第一只大黄蜂裹成一团茧子,然后在其她大黄蜂的蛰刺之下很快不动了。
而大黄蜂们则小心地拔出尾刺,在空中盘旋一我后,扔下死掉的敌人飞走了。
我半天才能喘过气来,小心地翻身坐起来:”这,这都是什么东西呢?”穆彤彤也坐起来,皱着眉揉了揉自己的脚踝:”这应该也是本地受到龙脉辐射导致变异的大黄蜂,一物降一物,看起来是这种山蜘蛛的天敌。
不过她们应该和自然界同类一样,性情并不凶猛,不被激怒是不会攻击人的。”我惊得有点语无伦次了:”这么大的黄蜂!是变异的吗?她们杀了八脚怪,会再变大吗?”穆彤彤笑了笑:”看来你已经发现了龙脉的秘密。
没错,那些八脚怪正是吞噬了同类才能变得如此庞大。
不过这些大黄蜂不会。
她们的成虫只食蜜和植物汁液,并不参与到龙脉的辐射中来,所以不会变异。
她们天长日久下,已经是这龙脉的一部分,与其她肉食动物不同的。”我听见辐射这个词,不知怎么的心里就一阵发毛。
这个词听起来不象是形容龙脉的,好像进入龙脉的都不再是龙气,而只是什么核材料。”可是,她们不会跑出去?如果她们跑出去……”可以想象,拍成纪录片的惊悚程度不比什么《迷雾》或《星河战队》逊色。
穆彤彤又笑了笑:”不。龙脉之所以被称为'龙',就是因为无论进入龙脉的生物有多少,最后只能……”她还没有说完,忽然听见一声脚步声。
因为地上都是草,有什么东西落下来都没有声音,所以直到这脚步声已经到了背后,才听见。
我一回头,一个人正从树后走出来,手里的56半对着大家,又是泥又是草汁的脸上带着扭曲的笑:”跑得挺快哪!”这个人是岳文斌。
我看见他身上的衣服已经撕得不成样子,肩上还有一大片被火灼伤的痕迹。
老司机腿也伤了一条,一瘸一拐地走出来,脸上肌肉抽动盯着穆彤彤:”臭娘们!你指明的好路!这到底是什么地方?”我看见这个瘾君子眼神有些涣散,嘴角肌肉不受控制地一跳一跳,看表情已经有点半疯狂的样子了。
我偷偷地环视四周,却找不到能当做武器或盾牌的东西。
我看出来了,岳振德多半是已经葬身在八脚怪群里,这些岳家人只剩岳文斌一个,自己大约也不抱什么走出去的希望,现在是要杀人了!
”你冷静点,这里离出口已经不远了。”我信口胡扯,只盼能先拖一拖,让穆彤彤想出个办法来。”放屁!”岳文斌大吼一声,枪口又转过来对着,”离洞天另一端还远着哪!你当我自己不知道?臭丫头!你们这是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