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挑住藤蔓梢头,猛力向外,同时把手抽了出来。
这东西绝对不是藤蔓!刚才那一瞬间自己看见这”藤蔓”梢头上细微的突起突然伸长了些,就要对着手臂内侧的血管刺进去。
而在自己挑开梢头的时候自己看见那些细微的突起,很象是某种尸蹩的口器。
这东西不是藤蔓,是一种我不知道名字的尸蹩!吸血的尸蹩!一时间,石苓人想到了蛊。
石苓人不知道的是,当自己手上的飞鼠在躁动不安的时候,也是我遇险的时候。
跋涉一个小时之后,大家坐在一棵树下休息了十几分钟。
岳文斌和岳振德在低声商量什么,我和穆彤彤坐在稍远一点的地方。听见他们在讨论卦象,蛊卦。山风蛊卦。
岳振德念念有词:“山风蛊蛊,元亨,利涉大川,先甲三日,后甲三日。彖曰:蛊,刚上而柔下,巽而止,蛊。蛊,元亨,而天下治也。利涉大川,往有事也。先甲三日,后甲三日,终则有始,天行也。象曰:山下有风,蛊。君子以振民育德。按照卦辞:卦中象如推磨,顺当为福反为祸。心中有数事改变,凡事尽从忙里错。推断是出行无益,行人未回,走失难见,诸事莫为。大凶之兆啊!”
岳文斌已经稳定下来,嗤笑:“依我看蛊也是虫,很多的虫,如房屋的白蚁,人身的病菌,虫多了就有事。但所谓蛊卦,不过是古人解除困惑用来自我安慰,如果周文王那么神奇,怎么算不到自己的后世子孙被我们子子孙孙追杀!”
岳振德摇摇头:“古人不是万能,但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譬如蛊卦卦辞中“先甲三日,后甲三日”是什么意思?甲是天干中的第一个,甲日既是开始又是结束,也就是从甲日开始终而复始。先甲三日,是甲日前的三天,即辛日;后甲三日,是甲日的后三天,是丁日。从辛日到丁日一共七天,七天即是一个周期,这里说明“蛊”这种弊端的形成需要一个周期,而解除这种煽动、解除这种弊端局面也需要一个周期,这都不是一朝一夕的缘故,而是经过了一个漫长的过程。我们看整个爻辞,“干父之蛊”“干母之蛊”“裕父之蛊”都用父子或母子作比喻。初六爻是儿子还是父亲?是儿子,儿子要纠正父亲之蛊。这几条爻辞的主语都是儿子,儿子有意继承先辈的成就,就要纠正先辈的过错。今天是父亲节,你们注意到没有,谁跟你争得越激烈,说明与你越亲近,这叫“爱之深,恨之切”。当然纠正先辈的过错时要注意方式方法。初六,当我们想不通的时候,一定要找最早的过失。人都是奔着终极目标而去的,如果一开始就错了,那就是“父之蛊”。”
看见岳文斌面色晴转多云,岳振德话锋一转:“九二,这是一个阴位,就要阴柔一些,阳刚之人居于阴位,表明纠正先辈的过错不要太强硬,不要太固执,这样就可以得中道了。九三,纠正父辈的过错,为什么会有小小的遗憾?因为以下正上会有艰难,但要知难而进。韩愈曾写了一首诗:“一封朝奏九重天,夕贬潮阳路八千。本为圣朝除弊政,敢将衰朽惜残年。”可以看成是对这一爻的诠释。六之四,强调不能再宽容父辈的过错了,也说明纠正煽动、弊端的艰巨性。六五,从正面说明纠正父辈煽动、弊端的必要性和正确性,但纠正的方式是柔中带刚的。上九,前面五条爻都说要纠正父辈的过错、弊政,纠正之后肯定就能成就先辈祖业了,但为什么自己不做王侯、去隐退而逍遥物外还觉得非常高尚呢?都不建功立业这个世界还怎么进步?因为这是上九爻,已经走到头了,事情已经到了另一个阶段,这个阶段到达顶点的时候就一定要转向。《易经》讲求“变”,上九爻到头了,而且是刚爻,因此要隐退,要逍遥物外,这样才能吉,否则又开始“蛊”了。蛊卦告诉我们煽动的形成是一个漫长的过程,我们要消除煽动、拨乱反正也需要一个漫长的过程,因此在不同时位要采用不同的方式方法。我们看整个爻辞,初六的“干父之蛊”是一开始就要纠正父亲的过错,但不可太过,因为初六爻是阴爻,所以纠正的时候要柔顺些;九二的“干母之蛊”是说你有能力去纠正了,但纠正时不要太固执,居阴位就要阴柔一些;九三的“干父之蛊”是阳爻居阳位,纠正太过了会小有悔,但不会有大的灾祸;六五的“干父之蛊”,是柔中带刚。然后到头了就不能继续往前,而是要逍遥物外!”
岳文斌有些意动,但急急地说:“开弓没有回头箭,无论是有人暗算还是什么神神鬼鬼的”蛊卦”,我倒是觉得,你的解读有误,应该是事情败坏到极点需大力改革,才能大亨通,有勇气与毅力则可渡过艰难险阻,但也要事先分析原因然后制定正确方法,实施后观察发展趋势以便修改,如此方能成功。大象说”蛊”乃山下有风,即一团阴气淤滞于山下因此气流不通,若气能循环流至山上则成”渐卦”气势可通矣。”杂卦”说:”蛊则饬也”因内部腐化而需要整治败坏的事物,也因骨干腐化而力量分离溃散。所以”蛊”代表淤滞不通的阻力,以致计划不能积极作为而向后退,这也在反应我们人心不齐,要统一思想,不怕牺牲,行百里者半于九十,我们已经损失了两个人,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