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份……他们很可能来自于国外,毕竟不同的厂商对营钉有度同的设计,从六到八寸,t型,i型或半月型,甚至螺旋状的营钉,针对硬地,岩地或雪地,当然营地附近的树干或树枝,树根易可为营钉,但这些人显然财大气粗。包括帐篷四角是用地钉固定。
石苓人伸出手,试一下睡袋的蓬松度:露出了笑容。很少人注意到,新的睡袋因受到挤压于睡袋套内久,初期的蓬松度与隔热使用时会稍差较不暖,最好是搭好帐篷就摊开睡袋让它蓬松,当然时间誉久愈好。同时每种睡垫的隔热系数均不同,它可以隔绝睡袋底层释出的热能,不同的季节用不同的睡垫,如雪期最好选用全长含概驱体且实心的睡垫或是自动充气的睡垫,然后将背包,主绳或其它物品置于脚下。所以从睡垫的蓬松度,可以看得出……没走多久啊,说不定会迎头碰上!
当然,一般睡袋的头部会较脏,穷人的睡袋最好用手洗,使用中性的清洁剂或专用的羽毛清洁剂,清洗过程不能有清洁剂残留于睡袋须清洗干静,拧干后须晾晒数日才能收,尤其是羽毛睡袋须不停的拍打不能让它聚成块状,事后睡袋须马上吊著风干,不能够长期置于睡袋套内,会把羽毛或纤维挤压变形,而干洗羽毛睡袋会将羽毛的天然油脂洗掉,不过这些土豪显然没打算回收。
毕竟不论使用何种睡袋于潮湿的环境,依然会不舒服且保暖性差,这些人中大概有人与众不同,是使用一个gore-tex的睡袋外套,它能将身体的水蒸气向外透气,即使帐篷内凝聚少许水或住于雪洞依然舒适,但塑胶制品不会透气造成睡袋潮湿,说不定是个大美女呢!
这一片林子分布得很广,一些对人体构成威胁毒虫、蛇、马蜂等,往往利用茂密灌木丛隐蔽起来,当人们不慎碰到它们时,它们就会向人攻击。事实上,在一些山高林密地方,都是毒蛇出没率最高地方,它们一般都藏身在树林、草丛和竹林当中。石苓人视野之中,到没有这些东西,只不过所有的红树气根上都爬满了尸蹩,最粗的也不过拇指粗细,松松的缠挂在气根上,看起来温和无害,但是石苓人仔细地看了一会,突然发现一件事……所有这些藤蔓,祂们的梢头都是微微向上翘起的,就像一条条蛇,正窥伺着猎物,时刻准备着发起攻击。
石苓人觉得后背上微微出了一层冷汗。他见过许多方术中需要的藤蔓,譬如广东台湾一带,生长着一种多年生藤本植物,叫做麒麟血藤。它通常像蛇一样缠绕在其它林木上。它茎可以长达10余米。如果把它砍断或切开一个口子,就会有像血一样树脂流出来,干后凝结成血块状东西。这是很珍贵中药,称之为血竭或麒麟竭。血竭中含有鞣质还原性糖和树脂类物质,可治疗筋骨疼痛,并有散气去痛祛风通经活血之效。还有一些藤蔓同样被进行栽培和制造成药,或作为化学药品原料,如锡生藤等。石苓人知道,攀援类植物在梢头上的生长素含量是很高的,所以才能不断地向上攀援,然而这么一大片藤蔓无一例外地都保持着这个梢头向上的姿态,就不能不让人心里发毛。
手上的用食物残渣引来的飞鼠,忽然不安地爬动起来,几次扇动被石苓人捆扎的膜翼,象是要飞的样子。
这种情况在今天上午八点左右有过一次,根据石苓人少得可怜的一点荒野求生的知识,那是小动物发现危险时的反应,然而当时石苓人只是走在丛林里,并没有遇到任何危险,所以判断有危险的是小动物的天敌,譬如蛇类,幸好飞鼠很快安静了下来,石苓人才略略放心。他很清楚,在户外活动、休息或经过蛇类栖息草丛、石缝、枯木、竹林、溪畔或其他比较阴暗潮湿处时,谈不上翻一些陈年不动东西时,要特别注意。不要在没看清情况下,直接用手去触摸,以防被虫蛇咬伤。
然而这次飞鼠的骇动比之上一次更厉害,到底是我流年不利又遇上了什么事?石苓人试探着朝气根墙走了几步,随着他的靠近,距离最近的藤蔓的梢头都微微颤动起来,略略抬高了一些。
石苓人皱眉,再走几步,已经有藤蔓试着对应伸过来。
石苓人捡了根树枝戳了戳那根藤蔓,只是刚刚触碰到,藤蔓就立刻卷起来,缠住了树枝,硬生生从石苓人手里把树枝拖了出去,不过祂很快发现那是个无生命的东西,便又放开了,再次对着石苓人伸过来。
石苓人站着没动,只是右手伸下去,摸出了随身的折刀,冷静地等着藤蔓攀上自己的左臂。
这有些冒险,自己也只能用这种方法来搞清楚这些藤蔓的危险何在,否则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穿过这道气根墙,手上的飞鼠还在乱转,几次甚至从自己手上飞起来,转一小圈又落了下来,这种躁动让石苓人心里更急。
藤蔓缠上了石苓人的左臂,迅速地缠了两圈,然后梢头轻轻地移动,石苓人觉得,祂好像是在寻找什么。
这次,近距离地看清了这根藤蔓,这东西只有小指粗细,通体碧绿,然而外皮并不像植物,反而有点牛皮似的坚韧感,梢头上似乎有些细微的突起,在石苓人的手腕上挨挨擦擦,渐渐移对应上臂内侧。
石苓人突然用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