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的奇点,这个奇点不受一切物理法则规范。所以需要血祭人牲,由此形成的这却是另外一种理论上的,更加复杂的人造宇宙模型——这样的婴儿宇宙不是有单独一个奇点爆炸诞生,而是由复数的奇点各自先后爆炸,交相叠加,互动影响形成。时而,局部膨胀,时而局部收缩,甚至塌缩成新的奇点并由此爆炸膨胀出新的宇宙。“
“这也就是说,维度实际上就是某种不断处于振动状态的事物,不过周期有长有短而已,真正的宇宙大爆炸炸开的维度足以持续数百上千亿年的扩张,之后才塌缩回奇点,再开始新的一轮伸展。而我用咒禁和血祭模拟的小世界宇宙爆炸自然远不能与宇宙大爆炸相提并论,在正常状态下,炸开的维度大概只有不到0.1秒的伸缩周期。不过即使如此,也比那些完全蜷缩的维度短到只能以普朗克时间来计算的伸缩要漫长许多了。幸好,岳家这些守宫者一族的后裔居然还保持着纯净血脉,正是天助我也!”
其他人面面相觑,这样子伤天害理,恐怕就算没有受到人造神的打击,也会同样受到天地的反噬。何况他们都是行家,知道在咒禁力量释放的一瞬间,方士的力量就彻底的与咒禁连接,咒禁的扩张消耗的是方士的生命与自我意识,当方士的生命消耗殆尽时,也是咒禁力量完结的时刻。当然,反过来说,咒禁的力量被破除的时候,方士的身上也会同样出现反噬。而现在的玄武坛主无疑正全面的承受着咒禁反噬的异象。他却面不改色的持咒:
“当逆行时光,回归到世界的起点,那是无限伟力的原初奇点;从比尘埃还细微的奇点中,所诞生出的恒星光辉万丈,天地间那不可见的能量平衡,瞬间被它的诞生所彻底的粉碎,当顺行长河,走到宇宙的尽头,那是最终坍缩的终结奇点。
终点与起点,时间长河的原初与尽头,就像是永恒的阴阳轮转一样,走到了统一的奇点。”
轰然巨响之中,卸岭门徒们眼前的晶状体中宫阙化为完全无法计数的亿万璀璨小星星放射状地飞向四面八方,这些星星又在转眼间形成无数大小不一的宫阙虚影。它们先是迅速膨胀,密密麻麻。层层叠叠地布满四面八方的每一处虚空,紧接着又在玄武坛主的注视下一个接一个地骤然塌缩变小,化为一个个没有体积的奇点如飞萤流火般消失在虚空中……犹如黑洞般不断吞噬的涡流,随着甘泉宫体积的不断膨胀,犹如风暴般的将周边数米卷入了其中。仅有唯一一个宫阙在无数虚影叠加之下重新实化,但它再次出现的位置已经在往外喷吐。
玄武坛主伸出手去,掌心出现一个微缩版宫阙的样子,这个宫阙随着转动,另一端越来越延伸,越来越大、如同彗星的尾巴被太阳风吹得越来越长……最后尾部直接接到了天边。
卸岭门人激动地等待着甘泉宫打开,旧日魔神从这里走出来。
其实,玄武坛主也是松了一口气,岳家血脉岳诗音身上,果然深藏着封镇古神的神通。不愧是《五岳真形图》演化的镇岳一族。
他很高兴这个力量被他所用了。
于祖佳他们破法界的努力还在进行,天空的赤色已经没有那么鲜艳刺眼了。
那些警务人员都暗暗称奇,同时也很紧张地注意着进程。
天空变成暗红了,开始出现雷声和闪电,而且越来越多。
突然,一道闪电打下来,击中了我。
把那个法界也打散了,辅助咒具都燃烧起来。”我擦!”石苓人也被掀翻在地,此时爬起来,抱着,大声叫我的名字。我昏迷不醒。
他们着急地围着我。
此时赤色的天空围绕着东南角塌缩起来,越来越快,最后,似乎那里有什么吸引力一样,把所有赤色的云块都吸了进去。
只在那里隐约留下一个淡赤色的圆斑,越来越淡。
天放晴了。
观主一直抬头看着天空的变化,直到这个圆斑隐去看不见,才回过头来看我们。”如果没错,大家已经出阵了。”此话让他们精神一振。
于祖佳赶紧吩咐和局里联系。
石苓人似乎没听见这个好消息一样,喃喃问:”我女朋友怎么了?”观主说:”也许是刚才力道最强,这个法界被破前反弹的力量伤了。”
“会不会有事呢?”石苓人问。
观主说:”可能伤了脏器,但是应该没有性命之忧哪!”石苓人又喜又不放心地问:”真的?”
“我看看哪!”危月燕过来轻轻握了握我的手腕,在我面部探了探,接着脸色微变。”怎么了?”没想到于祖佳此时特别细心。
危月燕说:”不好说,好象伤得比大家想象的重。
但是不是一般人,恢复能力也很强,所以不好说。”
“你直说哪,石苓人能承受!”于祖佳很了解他的朋友。
危月燕笑了一下说:”我怀疑二维状态似乎在离体,就是‘魂不守舍’的感觉。”什么意思呢?李医生解释说:”用科学说法,就是生命力在减弱,对呢?”危月燕笑笑:”是这个意思哪。”于祖佳问:”怎么不让祂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