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于星辰大陆南面的是属于轩方国的地界,此国的都城在金安城,,三面环山一面傍水,城市之大,街道之繁华,有些令人感觉遁入世俗,虽然尘世的味道颇为浓重一些但对于会法术有灵力的人来说却是个极好的避难之所。
入了夜,更是万家灯火,人潮涌动在大街小巷,商铺酒肆茶楼热闹非凡,像是在平面上铺张开来的一幅画一样。而金安城里最大的茶楼窗边的座位上,坐着一个穿着黑缎长衣的男子,虽然面上以斗笠遮盖,但难掩其超凡脱俗的气质。
这人就是前褚云国的陌公子风陌然,幸得轩方地处偏远之地,又与其他五i大国并不接壤,彼此之间少有来往,不认识风陌然也是理所应当的。
路人看在眼里只觉得这是位身段高挑气质不俗的公子哥,没事跑到茶楼里听书来了,谁能想到他可是在别人口中已经遇难死去的人物。
说书人抖了下手中的扇子继续说:“话说在势镇汪洋,潮涌银山鱼入穴之地,近有丹崖怪石,削壁奇峰。丹崖上,彩凤双鸣;削壁前,麒麟独卧此地离咱们轩方国有几千里之远,上有五个国家分别环绕在此地周围,上有君主能施法能人所不能,就连其子民也是会五行之术……”
听书的人们不由得嘶了一声,好像是割了自己的肉似的。
“诸位皆知,我们轩方国与其他国家少有往来?可是最近我偶然听到一件事…”
风陌然听的是面无表情,谁都知道接下来他会说什么事。无非就是近来隔海的五个大国之间发生了多少战事,而这恰恰就是他最不愿意听到的,谁都以为他和南宫妖娆已经死了,死了的意思就是完完全全在这个世上消失了。
但如果说书人再说出什么话的话,恐怕会连累她,影响到他们逃离到这里来的目地。
在说书人绘声绘色的说完陌公子是如何与自己的夫人南宫妖娆一起被打掉到悬崖下摔死的,周围的看客都和他一样紧张起来。
“太可惜了,这好好的一对璧人……”
“可不是么?听说当时那位腹中还怀着陌公子的孩子,这不就连孩子一起都没了么?”
看着这些看客无比唏嘘的样子,斗笠下的面容上多出一丝之前不曾有的惆怅来。
是啊,还未来到世上的新生命就这样没了……
谁不会觉得难受呢?还好孩子和孩子母亲都已经保住了,只是生命危在旦夕,他轻工好又有灵人的灵力护体自然没有什么大碍,可是另外的南宫妖娆可就没有这么幸运了,她死里逃生一劫但终究还是挨不住肚里的骨肉折磨,有了孩子的南宫妖娆本就虚弱的很。
另一边褚云国的深夜,杀手阁楼里的夜千寂正因为南宫妖娆的死而神伤不已。
夜千寂不禁疑惑起来,缘何,他心里那么想保护的女子,在每一次遇见他的时候,不是她受到追杀,就是自己身处险境呢?流云国公主刘婴的话,在此刻发挥了无比强大的作用,隐约在夜千寂那颗被伪装的似铁的心上又给加了一层霜雪。
他喉头一紧,悄悄深吸了一口气想着,是啊,刘婴说的对。之前同他一起的每一个女子,皆没有一个好下场的。那些都还是过往他辜负了的人,但南宫妖娆却是他舍不得伤她分毫的女子,两个同样不幸的人在一起,又有什么好处呢?他们彼此肩膀伤都带着各自的使命,那是他心知肚明抛也抛不开的。但好不容易等到她能够帮助她复仇的时候,她竟然就这样离开了人世……
那一次,南宫妖娆第一次说起她的身世,惊愕了半日不说话。
“你怎么不说话?是我说了不该说的吓着你了么?”
夜千寂摇摇头回过神道:“你介意么?”
南宫妖娆低声回答:“其实不碍事……”
“我是问你是否介意仇人杀不得这回事?”
“不碍事,便是不介意的意思……”
“当真?”
夜千寂收回双手低头直对南宫妖娆的双眼,吓得南宫妖娆一时间说不出话来,能说的时候却已经不敢再说假话。
“骗你的,介意很介意,但有朝一日我一定可以突破界限将他亲手杀死。”
“那就是说如果我现在帮你复仇,你就能答应嫁给我了喽?”
“公子非要这样说话,反而寻之前的空子钻么?”
“我怕我猜不到你心里的想法,也不知道你到底是太强大以至于完全可以独自完成一切,还是你太硬撑……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介意与否?”
他也会怕的么?且那些害怕的情绪是路南宫妖娆带给他的?原来她也会影响到夜千寂的情绪么?
虽说没有问出这些,但她已经感觉到心脏的起伏过大而带来的无力感,原来被喜欢的人这么简单关心一句就是这种感觉,原来所谓的幸福到来的时候,她亦不敢肯定自己有无能力承当起来,将它一手接过。
“我以为你什么都不会怕呢”南宫妖娆不自觉唏嘘道。
“初次见你的时候,你浑身都是伤,却还不忘记对着陌生人举起刀子,却不记得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