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就像这样子才对。”
娜塔莉亚撤回了那骇人的匕首,点了点头肯定着青年的回答。
“原谅大姐姐的人,会有奖励。”
青年注视着娜塔莉亚的左臂,关节弯曲,然后,她甩出了她的左臂,对着自己的右眼,匕首,锋利的部分。
“啊啊啊啊啊!”
可恶啊,无法饶恕,无法原谅,这究竟是为什么,到底要怎么做才能解脱?!
青年的眼球被匕首割裂,从眼睛里流出的血宛如泪,他惨叫着,哭喊着,宽敞地刑讯室里回荡着他的哀嚎。
“好了,娜塔莉亚,实在是太过分了。”
泽洛特示意娜塔莉亚住手,不要继续再对这个青年做出丧失人性的举动。
“退下吧,看看你都做了什么。”
“人家的职责就是负责刑罚嘛,我就是喜欢在工作中表现出自己完美的一面,哼!”
“天杀的。”
娜塔莉亚调皮地将自己的金发甩向一边,听从泽洛特的指示退出了刑讯室。
“如果没记错的话,您的名字是叫****坊吧,那么齐先生,接下来请您非常仔细地听我说。”
傀儡线仍然发挥着作用,饱受创伤的青年用残存地左眼望着泽洛特-奥托海因,很难确定是否真的在看着他,因为青年已经很难保持清醒的意识。
“一般来讲,因触犯「里法」而被剥夺自由的能力者可以选择自我奉献,参与领蜂集团的科学研究,这样做不但可以避免被处死,如果有特殊贡献者,甚至会被重新赋予自由。”
“通常集团会安排这些能力者参加「竞技场」,通过不断观测能力者之间的殊死搏斗,以此为根据来强化抵御能力者的装备,充实我们的研究工作,但遗憾的是,齐先生您并没有任何违规行为,因此我决定给予您特殊优待。”
“只要您战胜了接下来我为您指定的对手,那么您就可以离开这里了,这十分关键,无论如何请您全力以赴。”
很难想像****坊是如何在这种状态下发出冷笑的,但他的确不屑地哼了一声。
“……休想……利用我的……能力……”
“为什么您要这样固执呢?”
“……她会想念的……”
“这个「她」指的是您的女朋友吗?你们之间相当般配,也爱慕着彼此,这是不容否定的,但是……”
泽洛特-奥托海因怜悯地盯着无辜青年的眼睛,尽管青年破裂地右眼还在持续渗出血液。
“如果您死掉的话,您的女朋友会伤心一阵子,但她会伤心多久呢?一个月还是一年?”
“……”
“一年后,她还会继续等待着人间蒸发的前男友吗?她会知道您在临死前一直呼唤着她的名字,在你的内心中,竭尽全力地为她祷告、祈愿,但这一切都不可能传达到她的耳中。”
“……嘁……”
“总有一天,她会忘记你,被别的男人亲吻着嘴唇,就像从前被你抱在怀里一样,和别的男人,在别人的床……”
“住口!”
青年歇斯底里地发出怒吼,愤怒不可思议地暂时性压过了身体的痛苦。
“虽然很难接受,但如果今天是您的死期,那么这一切都会变成现实,告诉我,您希望发生这种事吗?你希望自己爱着的女孩子沦为别人的东西吗?”
“她不是……不是一个可以易手的东西……我不在乎……您一定不明白吧……因为这就是……爱啊……您的心中可曾有过爱吗?”
“当然,我有妻子和还在念中学的女儿。”
“……你做下的暴行……无疑……会令她们蒙羞……”
“这是我保护他们的方式,齐先生,请您也为自己所爱的人而奋战到最后一刻吧。”
泽洛特-奥托海因转过头对刑讯室的门口喊到。
“ANOKO,刚才就说你可以进来,别一直呆站在那里。”
金属与地面接触的声音,被唤作ANOKO的改造人迈入了刑讯室内部,她的身上还装备着「革命体」,这套银白色的装甲给人一种尖端的科技感,为手臂、双腿以及身体部分提供着稳定的防护,尚未激活战斗模式的「革命体」依然散发着致命的攻击性。
“为什么没有看到罗银河先生?”
“我的父亲不喜欢你们这样做。”
“纠正一下,这样做的人并不是我,而是娜塔莉亚那家伙,我没有给她任何关于用刑的指令,完全是擅作主张。”
“这人已经奄奄一息了,还怎么和我战斗?”
“实在抱歉,原谅我,差点忘记了给他注射「无畏者」。”
说着,泽洛特从军装的内侧掏出一管圆柱形药剂,按下底端的物理按键,细小地针头从药剂上方弹出,泽洛特将针头刺入了****坊的肋间。
“您脖子上戴的「项圈」过不了多久就会关闭掉,在这段时间里请做好准备,不要忘记我之前告诉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