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细细闻了一阵子之后这才懂得,这阵甜香味可不是鱼水之欢造成的,很明显是人为的。
是男人大多都知道鱼水之欢造成的甜香味是什么,可是这秋末却能稳如泰山的分析,这个女人又让他看见未知的一面了。
凌无轩的这番话让夏侯蝶舞面容一白,孙文则是在微微一愣之后眼底闪过一道了然之色,这才稍稍的松了一口气。
眼角淡淡瞥了一眼站在一侧的秋末,察觉到了孙文的视线,秋末回头对他微微一笑。
这个笑容就给了孙文一个定心丸,让他明白了,这个女人从头到尾都是信任自己的,可是……
思及一开始她那般的冷静,眼底又掠过一丝的落寞,若是自己真的和夏侯蝶舞发生了关系,她莫非也是这般的淡定?
秋末缓缓走向夏侯蝶舞,瞧着夏侯蝶舞那苍白的面容,面容之上扬起一抹冷笑,“夏侯蝶舞,我本不想为难于你,可是你此番行径实在是让我忍无可忍!”
“我告诉你,从今以后你给我安分一点,现在的夏侯秋末已经不是之前的夏侯秋末!”一双瞪大的眼眸散发着骇人的冷意,周身围绕的冷意好似从地狱之中爬上来的人一般,让人感觉到万分的恐惧,“顺便回去告诉一声你的母亲,若是想安稳度日的话,就少耍花招,否则,我会让你们母子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最后一番话说的是掷地有声,就连凌无轩都感觉到了从她身上传来的那阵阵杀气,那个杀气想忽略都忽略不掉。
夏侯蝶舞浑身一震,艰难的吞咽了一口唾沫,想要挣脱衣衫却发现自己已经浑身无力了,就连双腿都发软了。
一双眼眸惊颤的望着眼前的女人,疯了……夏侯秋末疯了!
这是第一个窜上夏侯蝶舞脑海中的想法,在这一刻,她感觉自己看见了从地狱之中爬上来的勾魂使者。
太可怕了,这个女人太可怕了!
看到夏侯蝶舞眼中的恐惧,秋末冷哼一声,眼底掠过一阵厌恶,直接将握在她衣衫的手指松开,退后两步,只见夏侯蝶舞浑身无力的瘫倒在地。
“从孙大哥的脉象来看,他脉象虽然浑厚但是却实中有浮,显然是中了春药的特征,但是他却没有鱼水之欢,这点从他还继续在体内的浑厚便能知道,你们俩,根本没有发生任何关系。”
“至于帐篷内的香味嘛……”秋末冷哼一声,无视夏侯蝶舞眼中的恨意,抬起她的下巴,一字一句的说道:“应该是你特意伪造的,因为真正的体香不会这么快的散去,况且,你的身上却没有那种体香,不管从哪一点来看,你的这出戏都很拙劣!”
秋末冷哼一声,直接放开手中的下边,居高临下的睥睨着身下的夏侯蝶舞,眼神是那样的轻蔑,将对方那张惨白的面容尽收眼底。
“夏侯蝶舞,记住你今天得来的教训,这次的事情我不会计较,但是,若是让我再发现你做这种下贱的事情,我就让你真正变成下贱的ji女!”
秋末冰冷的说完,直接扬开帐篷,昂首挺胸的向外走去。
现在她需要好好的静一静,尽管知道这一切都是夏侯蝶舞的阴谋,可是看见这样的情景还是让她的神智有些失控。
能够留到现在,她已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她害怕再留下来会将夏侯蝶舞给千刀万剐。
“秋末!”看到秋末即将离去,情急之下,孙文不得的叫出一声。
秋末停住脚步,但是却并未转身,“告诉皇上,就说我身体抱恙,暂且回府了。”说完,便大阔步的离开了。
站在那里的如萍扫了一眼在场的众人,最后狠狠的瞪了一眼还匍匐在地上并未回过神来的夏侯蝶舞,便赶忙的追上已经走出一段距离的秋末。
眼见秋末越走越远,孙文心急如焚,心中已然明白,就算秋末知道事情的真相,可是亲眼看到的场景,还是让她有所芥蒂。
正当他想要追上去的时候,凌无轩却伸手挡住了他的去路。
“你让她自己一个人静一静吧,现在你能保住名节就已经不错了。”凌无轩有意无意的看了一眼蹲坐在地上的夏侯蝶舞,正寻思着怎么教训她。
孙文恶狠狠的瞪了一眼面容苍白的夏侯蝶舞,积郁心中的愤怒瞬间爆发而出,一向冷清的眼眸浮上道道血丝。
“不要管她!到时候自然会有人收拾她的!”说完,孙文愤而离开。
望着孙文愤恨离开的背影,凌无轩笑着摇摇头,眼角余光在看见夏侯蝶舞的时候,眸底不由的浮上一丝的冰冷,脸上的淡笑渐渐收敛起来,一张冷峻面容愣是有些恐怖骇人。
“夏侯蝶舞,有些事情不点明是给某些人留条生路,若是有些人不懂得见好就收,那么活路也不必留了。”
冰冷的一席话让坐在地面上的夏侯蝶舞狠狠的打了一个冷颤,猛然抬头之时,哪里还有一个人的身影。
“可恶!夏侯秋末,我一定会让你不得好死!”夏侯蝶舞的拳头狠狠捶向地面,从眼底迸发的恨意是那样的强烈。
秋末迫不及待的爬上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