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声音张君然很熟悉,这是滕晨的,对于滕晨的名字他很早就知道,只是当时没有过多理会而已。
张君然以为这些天的漠然,会让滕晨适可而止,就像其他人跟他打招呼一样,在他的漠然离开后,不会再出现第二次,只是现在看来他跟其他人还是有些不一样的!
但滕晨例外,从第一天打招呼开始,他就没有停过,只要见到张君然,依然会主动跟张君然打上招呼。
张君然停了下来,微微转过身望着远处跑来的滕晨。
“真的好巧!你也在这里!”滕晨跑到张君然跟前再次说道!
“嗯!”依然没有过多的话语,只是简单的回应了一声。
滕晨对于他这样的性格从起初的不习惯,到后来的现在也算有些了解,渐渐的也并不在意了,他看到张君然身后的背篓,望着背篓里的几捆草药,说道:“你在采药?”
张君然其实对滕晨并不排斥,而且也是有些好感,滕晨这么一问他也只好不再漠然的轻轻点头回应!
见张君然点头,滕晨也是欣喜,毕竟这还是首次与张君然多聊上几句,虽然他并没有说话!
“采……”滕晨继续问着什么的时候,而在那不远处正走来四五个男女,年长的与滕晨一般二十岁左右,年幼的也比张君然大上几岁。唯一一个女子张君然也算认识,那就是滕颜。
“他是谁啊?”突然一个年纪稍幼的少年问道,这话是问他旁边的几个人。只是他这么一问倒是没有人回答,似乎都不认识张君然。
滕颜见没人答,自己无奈的回道:“他叫张君然!一个臭屁小子。”
“张君然?这名字倒是没听过,只是我好像在哪见过他!但却记不起来了。”在滕颜旁边男子突然说道,这个男子年纪要比张君然大些,差不多十七八岁,长得也算英俊,一身黑色衣衫,还是比较洒脱的,而他在滕家年轻一辈里算是个名人,毕竟谁都知道他在滕家年轻一辈中修为靠前的几个人之一,他的名字叫滕岭。
“岭弟弟,你的确见过,他不就住在滕家族园那个荒废好久的小木屋里吗?”滕颜挺着那丰满的胸脯,附和的说道。
听滕颜这么一说,滕岭这才恍然想起:“原来是他啊!”随即再次问道:“他怎么会在这里?”
“看他穿着如此简陋随意,又背着药篓,应该是在药山采药的,置于为什么会在这猎山这里,我怎么知道呢!”滕颜无所谓的回道,她似乎有些不耐烦,或者根本就不想再多说张君然的什么事。
“住在族园?他不是滕家人吧?而且穿着犹如下人一般,怎么能住在滕家族园呢?”站在滕岭身后的滕栋问道,滕栋虽然是滕家人但却没住在滕家族园而是跟自己的父母住在青阳城滕家街坊店铺,负责管理滕家商铺事务。自然不知道张君然的事情。
“这就不是我们能了解的了,他是被家主安排进来的。”滕颜有些不耐烦的回道。
“家主怎么会安排他进族园的?”
“这倒不知道了,不过倒是听说了一件十分有趣的事情。”滕颜撇撇嘴的说道。
听到滕颜的话语,还买起了关子,滕岭知道这个女子的性格,对于那件“十分有趣的事”也是来了兴趣,望着滕颜,问道:“颜姐,就别买关子了,到底是什么事!”
“岭弟弟,不是我卖关子不说,实在是这消息可会打击你的。”
“有什么事情能打击我,颜姐就直说吧!若是真打击我,我也不会怪罪到你的身上,只能说我的修炼还不够。”滕岭继续说道。
“是啊!颜姐,别吊大家胃口。”滕栋随即轻声说道:“难道这张君然还是家主的私生子不成?不对啊!他不姓滕!”
“去,别乱说话,颜姐,你都把话说到这了,这也太不厚道了,赶紧说说到底是什么有趣的事情?”
站在滕岭身旁的几个年长的滕栋和滕黎两人,也是被滕颜的话有些兴趣也很想知道,纷纷说道。
“既然岭弟弟都这么说了,那当姐姐的我怎么好意思藏着!只是岭弟弟听后真不怪罪与我?”滕颜微微低下身,晃着身前的两团,眨巴着眼睛说道。
被滕颜这么一撩拨,滕岭还好些,但他身旁的两个男子却是被这一幕吸引住,滕岭说道:“我的话从不会虚说。”
滕颜微微翘起嘴角,回道:“既然这样,那我也就如实说了,我听说那小子是二小姐指腹为婚的未婚夫。”
此话一出,其他人都被惊住了,而反应最大的莫过于她眼前的滕岭,滕岭如今修为在筑基境八重,在滕家年轻一辈都是排在前面的佼佼者,而且对于战技功法的领悟更是要胜于其他人。
在滕家却也是有一位在修为和战技功法上的造诣要高于他的,而且还是滕家家主的二女儿滕繁星。
对于滕繁星这个闪亮的明珠,不仅修为上出众,就连样貌也是倾国倾城,自然爱慕者也是拥有许多。而滕岭就是其中一个。
“这怎么可能!”滕栋听到滕颜的话语也是震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