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
两个正在向前冲的刀手,蓦地停住了脚步,涨红了脸,脖子上青筋暴起,有一个小孔,涓涓的在往外流血,瞪圆了眼睛,一声不响的倒了下去。
唐梁在往前跃了将近10步之后骤停,猛地转身,两手中持着一柄柳叶飞刀,以极快的速度上抬,将手中的两柄飞刀抛出,看似轻描淡写,飞刀在空中剧烈地旋转,不是笔直地飞出,而是划出了两道银色的弧线。
对面冲过来的三人,为首一个像撞到了一堵墙,一柄飞刀插在了心口,只有刀柄还露在外面,整个人倒飞了出去。另外一柄飞刀从一个人的脖子旁倏地划过,大动脉割裂之后,哀嚎地捂着脖子,鲜血喷涌而出,摇摇晃晃走了几步之后才倒在地上。最后飞刀不偏不倚地插在了后面一个人的额头上,刀手睁圆了眼睛,直挺挺地倒了下来,似乎死不瞑目。
唐梁依旧没有表情,只是眼睛中布满了寒意,阴沉冰冷地看着前方,如同一尊没有感情的蜡像。
只见小巷的前方缓缓走过来了一群人,出口的地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将近十个人,围的严严实实,水泄不通。
唐梁盯着为首的一人,正是靖城道上的头号人物,蒋天屏。声音冷冷地道“你不是杨业,为什么要诱我来这里。你知道与唐门为敌的下场么。”
蒋天屏没有理会他,只是缓缓拔起了手中的长剑,自八岁开始,随着王英习练太极拳剑,靖城道上只知蒋家长孙狡诈多智,心狠手辣,善于藏拙。殊不知他的一手大擒拿不逊王老爷子,太极剑轻灵飘逸,更是青出于兰。
蒋天屏看了眼手中长剑,二十岁那年他一人一剑,坐了十多个小时的大巴,在徐州愣是敢和苏北王李书文叫板拼命,竞走了二十多招不败,只为了李书文的一句“苏中道上无人。”
谁的年少不轻狂,谁没有个青衫仗剑走江湖的梦。蒋天屏摸了摸剑,轻轻说了一声“老伙计,这么多年,委屈你了。今天我们痛痛快快地战一场!”
说罢便持剑前冲,身法依然矫健,一如当年那个在苏北叫板叫嚣李书文的青年。
唐梁见对方没有答话,知道自己的行踪已经暴露,前后两方都被围的死死地,周围又是高墙,今天断然难以善了。心一横,把一腔怒意都要发泄在提剑而来的蒋天屏身上。
唐梁哼了一声,猛地向前冲去,两手中的柳叶刀倏地一声向前甩出,如同两条疾飞的银蛇,在飞刀出手之后,唐梁从大腿外侧拿出两柄匕首,倒持手中。
唐门柳絮堂的弟子,除了身法和暗器之外,五行拳学成的不多,因此匕首搏杀是他们近战之后的最后一道屏障,每一个弟子都必定随身携带匕首,随便从柳絮堂偏门弟子里拎一个出来,单论匕首术这一块儿,都要强过军区里的特种兵。
至于唐梁这样的七杀之一,即使只有两柄匕首在手,都不会逊色于陈再兴。
蒋天屏看着飞刀把自己的退路都可封死,避无可避,便直接化剑为刀,猛地将空中的飞来的两条银蛇斩断,握着剑柄的手剧烈的颤了一下,剑身发出嗡嗡的声响。
唐梁低吼了一声和蒋天屏搏杀到了一起,蒋天屏的剑法中正大气,灵动飘逸,是陈家沟太极剑中的正宗,和唐梁交手之后,舞出了剑网,拉开距离。而唐梁则狠辣迅猛,力求近身,一寸短,一寸险。
唐梁的身法极快,且琢磨不定,蒋天屏太久没有过生死搏杀,日子过得安逸,即使每天都没有丢下拳剑,对比一直在刀尖上舔血的唐梁,有些迟钝。
蒋天屏手中的长剑武的飒飒生风,而唐梁看似只是格挡,闪避,却其实隐隐占着主动,在寻到一个空隙之后,猛地从侧面欺身上前,在蒋天屏身后划破了一个口子,逼着蒋天屏背靠着墙壁。
一直守在出口处的王英见形势不对,迈开了步子,向前奔去,右手抽出握着的长剑,把剑鞘倒持,一剑一鞘,一矛一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