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杰叫嚣着挥出了拳头,在距离杨忆良只有一只手的距离的时候,停下了空中,再如何用力,任何纹丝不动,一寸不得向前。
他发现自己的拳头被杨忆良的手掌给紧紧地攥住,用了全身的力,仍然停在了半空中。陈杰身后的四个小弟看到老大吃亏,便要蜂拥而上。
杨忆良冷笑一声,握着陈杰拳头的手,猛地一旋,只听一声清脆的骨节折断的声音,陈杰发出了一声惨叫,抱着手臂跪倒在了地上。接着杨忆良一步踏出,迎面对着一个染着红色爆炸头的男子,如同崩弦一般甩出一记手刀,打在了男子的脖子上,瞬间便晕死过去,倒在了地上。胡蝶此时的脸上潮红已经慢慢退去,皮肤很白,一抹红唇如同血色。和杨忆良在一起的时候,连她自己都似乎已经忘了,在日本有个叫里美的二十岁女子,是日本黑道杀手榜前十位中最年轻的一个,而这个女子便是她自己。
她似乎很安心做这样一个小女人,看着自己的男人为了自己而挺身而出,大打出手,哪怕是对一群不入流的小混混,哪怕他男人此时的身手,还不如自己。
杨忆良没有用任何花哨的招式,对付这些普通人,只是一力降十会,硬碰硬的将剩下的三个人打趴在了地上,毫不费力,用了一分钟不到。
当初他和顾北诚两个人对付五个人还有些捉襟见肘,而此时独自对付五个人,已经相当轻松了。当他积累了十年的内家底子,融入了硬桥硬马,极其擅长实战的洪拳之后,进步神速。
被打趴在地上的人跌跌撞撞的站了起来,扶起了晕死过去的同伴,相互搀扶着落荒而逃,陈杰仍然在叫嚣着要找什么二中的老大来教训他。
若是换在以前,杨忆良对这些所谓的学校风云人物,可能还有些许畏惧,中学六年里,他们学校初二就有学生开始混入社会,拉帮结派,在学校里也是横着走,搂着妹子,连老师都不敢说他们,相当气派。而后来上了高中之后,打架斗殴的事件更是屡见不鲜,一些职高或者二,三流中学都会出现一个号称老大的人物,干些撑撑场子,勒索低年级的勾当。
在此时杨忆良的眼里,这些所谓的学校的老大,不过一群不入流的混混,黑社会?他们连进去的门槛都没有够到。
兰州道上头号太子爷,便是十个什么二中的老大,也不够他正眼瞧得,就好比是一方小小的鱼塘,却砸入了一头巨鲸。
皇家一号的门口,这是杨忆良第二次来到这个地方,杨业说回到靖城之后,若是要唱歌聚会便都去这里,买单的时候不用付钱,直接报他的名字。另外若是在靖城遇到任何棘手的事情,也可以去找皇家一号的老板。杨忆良很是纳闷老爸啥时候和皇家一号的老板有交情了,早知道这样他当初也就不把人家场子给砸了,好好讲道理,套关系嘛。
当杨忆良在皇家一号的前台,报出了杨业的名字之后,不到五分钟,一个自称叫蒋天屏的男人出现在了杨忆良的面前,身后跟着一个气态华贵的老人,他那个一向随意的陈爷爷和这个老人比起来,简直就是个普通了不能再普通的糟老头子了。
让杨忆良没想到的是,这个蒋天屏对他相当热情,而他身后老人的态度则不咸不淡。皇家一号的经理看到老板亲自出来接待这一双男女,还态度如此热忱,默默记下了二人的相貌,在他心中的名单里,放到了和市委的那批纨绔同一个水平线,甚至更高。
蒋天屏听说杨忆良只是和同学来唱歌的,立马让经理去安排了一个容纳二十人的豪包,先送了一大批饮料酒水,小吃甜品,还说如果以后有什么大小事儿,都可以来找他,不禁让杨忆良有些咋舌,奶奶的,这得是和老爸多大的交情的。
这个时候,展笑和顾北城从门口走了进来,看到杨忆良和当初拦住他们的蒋天屏谈笑风生,也是有些错愕,本来当初说聚会定在这儿,就心里有些犯嘀咕的,但是兄弟说去哪儿,甭管前面是刀山火海,不会有二话。
杨忆良看到了二人后,心中无比亲切,如同见到了久违的亲人。这一个月的时间虽然不长,但对于杨小子来说,则经历太多太多,宛若隔世。所以杨忆良激动地抱了抱两个发小,展笑憨憨的笑着,拍了拍杨忆良的背。
蒋天屏看到二人后也态度相当亲近,和当初第一次剑拔弩张的时候,判若两人。皇家一号的保安都很清晰地记得这三个砸场子的少年,不但当初安然无恙的走了,大老板更是和看到亲人似得,另外从那次之后,他们的头儿钱三就再也看见过。所以这几个小子,必然是有着大靠山了。
杨忆良一行四人来到了豪包,装修大气奢华,空间极大,沙发前的茶几上摆满了饮料,洋酒,水果和各色的点心。
展笑看到惊为天人的胡蝶,有些失神,若是平时在街上看到如此女子,那是得好好地一本正经地看上会儿的,胡蝶的气度,远非那些高中生或是小太妹可以比拟的。
胡蝶对着展笑和顾北诚笑道“你们好,我是忆良的媳妇儿,胡蝶,以后叫我小蝶就行。老是听忆良说起你们,谢谢你们在我没出现的日子里,陪着他一起成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