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他一向极有兴趣。杨业和陈再兴也偶尔说道这山中的奇人异事,野史趣闻。一行四人倒也游兴热烈,轻松愉悦。
这个时候,山脚处两个身穿辅警制服的男子在主入口旁的小路前设了一排路障,贴上了禁止通行的标志。
杨忆良一行四人在山腰一处凉亭坐了下来,身后便是茂密的林海。崆峒毕竟身处边陲,不似泰山,峨眉等名山一般游人如织,却能真正的远离喧嚣,空灵清静。
正当杨忆良看着云雾缭绕,山景宜人的时候,从山上走下来一行近十人。为首一名男子身材瘦削颀长,相貌英俊却阴气沉沉。杨忆良一脸诧异地看着这一行来势汹汹的人。为首一名男子神情冷峻,死死地盯着自己,被看的心里有些发毛。心想如今这和谐社会了,难不成还有这山贼土匪的勾当,如果是真的,他倒是想劝这些绿林好汉们放弃这门老手艺,搞搞教育事业,最不济去学校门口卖卖煎饼,也别这来的快啊。。。这活儿风险多大。
杨忆良想到此处脸带笑意,好奇的打量着这群站在细雨中的人。杨业等三人也老神在在,平的地坐着。
瘦削男子眉眼中隐隐有些许怒意,仍然死死盯着杨忆良。然后转向杨业,长长的鞠了一躬,直至地面平行,咬字很重的说道“义父,恕孩儿不孝了。”,然后跪了下来,毕恭毕敬地磕了三个头。
杨忆良看到这一幕,只觉得莫名其妙。难不成是今天在这里拍电影,还是这小子失心疯了。莫非。。。他看着自己父亲,只见杨业也在望着他,露出和蔼的笑容,神色平静。
神情平静,不是因为读书万卷,宁静致远。
而是因为经历过波澜壮阔,才会心如平潮。
跪在地上的人正是秦贤。他看到杨业如此平静,不问一词。便知道自己的计划已经被看穿。可是既然已经走到了这一步,便再没有回头路。秦贤站起了身,看着杨业说道“义父,我自觉一个人的力量不足以和你抗衡。所以请了陕西的曹爷,他随后就到。如果你现在愿意把兰州所有的产业交给我,回到江苏,我愿意每年亲手将半数的利润送到您手里,我秦贤在一天,便保您一家一生无忧。然后跪着恭送您上山观光。”
样忆良心神俱震,正待开口,杨业笑了笑“儿子,我知道你有很多疑问,等眼前的事过了。我慢慢讲给你听。”
杨业站起了身,杨忆良虽然不知道来龙去脉,却一脸坚毅的站到了父亲身旁。宋连城,陈再兴,护于二人身前。
偌大的崆峒山,两拨人被淹没在缭绕的雨雾之中。雨势渐大,山风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