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盈利性质的教育组织,在环雅的教室里,只要你不太明目张胆的撒泼打滚,老师一般是不会管你的。自从小兮坐下来之后,平时便不安分的几个纨绔已经开始略带挑逗性质的搭讪,端端正正地坐在椅子上的美丽女子,极有分寸的应付,既不拒人千里,又保持着距离。杨忆良也见怪不怪,对于这群花着父母的钱坐在这儿浪费人生的人,他谈不上过分反感,毕竟这是别人生活方式,上帝给了他们挥霍的资本,而寒门学子或许还在为了4600一学年的本科学费在暑假拼命地打工。杨忆良的生活虽然称不上过分富足,却也衣食无忧,对比那些挣扎在生活边缘的人,将心比心,他很满足,也一直很感恩,所以格外珍惜得到的每一个机会。因此他并不在意身旁坐着的是怎样的美女,心无旁骛的听课,记笔记。他娘的一节课就要几百,一场雅思考试1700,真是比劫道还来得快啊。。。。。。杨小子心中愤愤。
下课之后,这名散发着少妇的风韵,偏偏面容甜美的女子,不顾身旁一群牲口喷火的眼神,弯下腰,贴近了杨忆良,露出了一点若隐若现的胸前风光,温柔的说道“同学你好,能把你上节课做的笔记给我看一下么。我来晚了,没能跟得上老师讲的内容。”
杨忆良的眼睛飞快得从小兮胸前扫了一眼,便立刻真诚而正直地注视着女子,心中暗暗赞了一声,真他娘的壮观啊。。。
咳了一声,微笑说道“我的字有点丑,你不嫌弃的就拿去看吧。”
小兮甜美一笑,说了声谢谢。便去做笔记了。
那几个最闹腾的纨绔,看杨忆良的眼神中,也仿佛带着刀子。杨忆良摇了摇头,自顾自地泛起了书。
放学前,小兮拒绝了几个恨不得把自己家谱都报出来的纨绔的邀请,在他们的注视下,温柔的看着杨忆良说道“谢谢你今天把笔记借给我,我想请教一下有些没看懂的地方。能请你去喝咖啡,然后讲给我听么。”
杨忆良不是圣人,他喜欢看美女,也有着虚荣心。当一个尤物来问你问题,请你喝咖啡。还是当着一群饥渴同类的时候。连向来淡泊的杨小子也有点满足和受用。
于是他答应了。
杨忆良佯装很淡定地和小兮走出教室,想象着身后一群牲口被噎着的表情。他有些许得意。毕竟还只是个十八岁的少年啊。
。。。。。。
城关区是兰州的市中心,夜晚的时候也是这座苍凉古城最繁华的地段。
酒吧,演艺厅这些带着异域文化的泊来品,早已经在城关区的甘南路落地生根。大小二三十家酒吧连在一起,早年曾被誉为亚洲最长的酒吧街。
霓虹闪烁,一家叫夜色的酒吧,是这条街上数一数二的嗨吧,在它家的贵宾包厢里,坐着一个身着华伦天奴经典黑天鹅礼服的女人,猩红的嘴唇,粉面含春威不露,风姿绰约,媚态天成。她手里捏着一个高脚杯,安静地倚在沙发上,看着舞池里活色生香,饮食男女。有一种女子,即便是坐着,也是一道美丽的风景。她便是胡蝶,飞过沧海,翩舞人间。倾国倾城,却不祸国殃民。
三分妖孽,七分仙佛。
淮上公子宋连城,兰州黑道唯一可以和杨业平起平坐的男人。没有子嗣,便只有这一个义女。
胡蝶身前站着一名男子,国字脸,棱角分明,负手而立道“大小姐,这个场子那么多年都是秦大哥亲自坐镇,总不能您一句话便给收过去吧。”
胡蝶面若寒霜,淡漠的看着眼前男子。冰冷的让人忘了她不过是个未满二十岁的小女子“李大,杨爷曾经说过,任何时候,宋先生的意思便是他的意思。你不过是秦贤身边的一条狗,难道还想质疑杨爷和宋先生的话么。”
男子神情平静地说了声不敢。
太子帐前六条狗,梅山座下六圣行。
兰州道上,被尊称为六圣之首的,正是眼前这名叫做李大的男人。秦贤曾经称赞过这名手下最得力的干将,便是其他人一起,也比不过一个李大。敢当面喊他一声狗得人,兰州城内,不超过一双手。
胡蝶冷哼一声“听李大少的口气,可一点没有不敢的意思啊。”
李大微微低头,沉默不语。
胡蝶放了手中的酒杯道“一个小时之内,如果还有一个你的人在场子里,我见一个,废一个。”
李大依旧语气平静道“大小姐也未免太看不起我罩的这个场子了吧”
蝴蝶像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这么说,你是不准备走了?”
李大任然恭敬地说道“杨爷不在,这个场子是所有酒吧中最大的一个,那么大的事情,我不敢擅作主张。希望大小姐不要让我难做。”
“既然你还知道喊我一声大小姐,我义父的话难道都不做数么,他秦贤难道真的想要造反不成。”胡蝶有些愠怒道。
李大听到造反二字,脸色微变道“秦大哥忠心耿耿,为了杨爷鞠躬尽瘁,天地可鉴。绝不会有二心。”
胡蝶冷淡的说道“如果你不想让你主子担上造反的名声,那就请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