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梁梨衣找到沈七时,沈七正和火把一脸落寞地蹲在复活点前。
梁梨衣走上前去,两人只是微微抬头看了梁梨衣一眼,然后又将头埋了下去。
梁梨衣无奈的摇摇头,踢了火把一脚问:“你刚才为什么要动手啊。”
火把一愣,说:“你们杀了唐家公子啊。”
“你不是和他有仇吗?”沈七和梁梨衣也是一愣,这家伙明明说过跟他有仇的,怎么还会因为沈七杀了唐家公子而和他们动手呢?
“就是因为我和他有仇,所以才应该我杀他啊。”火把一脸理所当然地说。
“你之后再砍他不就是了吗。”梁梨衣一脸看白痴的表情。
“再砍,他不是已经被你们弄死了吗?”火把一脸惊愕,难道人死还能复生。
“大哥,这是游戏啊。”沈七都为火把的言行所震惊。
“游戏就能复活了吗?”火把一脸茫然地问。
梁梨衣拦住正要说话的沈七,问:“你第一次玩游戏对吧。”
“对。”火把点了点头。
梁梨衣一脸我就知道的表情,然后再看了看沈七,她知道这家伙也是第一次玩游戏。这些家伙竟然需要自己这个“游戏”世界里面的人来给他们做科普,真是太小白了。
梁梨衣再踢了火把一脚,“说说吧,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沈七也一脸好奇的看着火把,希望他给出答案。
火把把头一扭,说:“不说。”
不说就不说呗,还指望我们求你啊。沈七和梁梨衣对视一眼。
可谁知火把又把头转了回来,“但,如果你们坚持的话,也不是不可以告诉你们。”
嘿,还是个死傲娇。
火把满脸都是回忆的深沉,一脸忧伤的说:“当年,我还是一个无忧无虑的小少年,想吃啥就有啥。吃薯片可以不吃薯片渣,喝酸奶可以不舔酸奶盖。那般富庶的日子,你们懂吗?”火把一脸傲气的看着沈七和梁梨衣。
沈七承认,自己不懂那种富庶的日子,反正自己吃了这么多年薯片,喝了这么多年酸奶都是吃了薯片渣,舔了酸奶盖的。梁梨衣则一脸不以为然,她连薯片和酸奶是什么都不知道,怎么知道这两样东西在我们这些贫民心中的价值。
火把看到沈七脸上露出惭愧的神色,一脸得意,然后又忧愁的说:“可是,一切都在我十七岁那年发生了变化,唐西泽那家伙真不是人。”
沈七举起了手,“提问,唐西泽是谁?”
梁梨衣一个爆栗敲在沈七的头上,“你傻吗,肯定是唐家公子啊。”
火把一脸惊讶,这女子竟能知道唐西泽就是唐家公子,定不是寻常人物。
但惊讶归惊讶,火把咳了声嗽,将注意力拉回来,接着说:“我记得那一天是一个阳光灿烂的好日子,很适合睡午觉。我当时正在睡午觉,然后我妈突然就把我摇醒,说我们家破产了,我再也不能吃薯片不吃薯片渣,喝酸奶不舔酸奶盖了。你们懂我当时的心情吗?”
沈七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你的一切我都懂啊。他一脸深情的看着火把,眼中满满的都是悲伤。
而梁梨衣却是满脸嫌弃的看了看这两家伙,她实在是不懂这两样东西到底有什么用,而且那家伙还一直抓着这俩东西不放,到底是为什么。
“而罪魁祸首就是那个唐西泽,我见都没见过他,但他却残忍的摧毁了我的生活,所以我决定弄死他。”火把一脸愤恨。
沈七和梁梨衣皆是一惊,对望一眼,立马明白对方也和自己想的一样。这家伙一定是傻得,第一次听见有人害自己吃不了某样东西,喝不了另一样东西就弄死别人的。
火把却一脸理所当然,接着说:“但是现实中,我弄不死他,只能从其他方面下手了。然后听说他玩这个游戏,又听说他建了个行会,所以我就买了套游戏设备进来,准备找机会弄死他。”
“你以前没玩过游戏吗?连游戏里杀人,人不会真的死都不知道?”梁梨衣一脸迷惑的问,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她就有充足的理由怀疑面前的人的头脑有问题了。
“对啊,虽然我以前是一个过着富庶日子的人,但我不玩游戏的。”火把还是一脸骄傲。
“那你以前干嘛?”梁梨衣接过话。
“睡觉,吃薯片,喝酸奶。”火把扳着手指,边数边说。
“好吧,当我没问。”梁梨衣无奈的说。
一时间竟无人再开口说话,场面气氛顿时变得尴尬起来。
沈七却适时地接过了话,“你们看见杀我们两个的那个人了吗?”也不知他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
梁梨衣摇了摇头。沈七也沉默下来,游戏世界里还是太危险啊,背后随时都有可能被人捅刀子。
火把又接着问:“你们又为什么要杀唐西泽那家伙啊。”
沈七无奈的摆了摆手,“收了别人的钱,帮人办事呗。”
“哦。”
梁梨衣看见面前这两货,终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