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两仪堂的上属宗门:神凰殿,怎么可能招揽到白云圣殿的残党?为什么要招揽?
而从郝之敬的回答来看,首先他没有隐瞒自己的姓名,至少说明,他这个人是见得光的,并非大秦王朝暗中派出来做些什么。
当然了,为了稳妥起见,秦墨同样没打算现在透露自己的身份。而是舔着肥的巴结道:“原来是郝堂主,晚辈秦墨有礼了。”
说着倒是很恭敬的行了个礼,做足了晚辈的礼数。
郝之敬抽出一把长剑,扔到秦墨的面前,说道:“你再用家传的《拈花剑法》,使出飞剑的样式来我看看。”
秦墨“呃”了一声,捡起地上的长剑,将《拈花剑法》练了一遍,然后尴尬的说道:“郝堂主,《拈花剑法》是秦氏基础剑法,也就刚才这几式了。晚辈真不知飞剑是什么样的。”
“那我来告诉你,飞剑是这样的!”说着,郝之敬手腕一翻,将秦墨手中的长剑吸了过去,然后于指尖燃起一团赤芒,在真元的驱使下,飞剑如灵蛇出洞,凌空飞刺。所行轨迹,全凭郝之敬手上的动作,却与他的手离了数丈之远。
数招之后,郝之敬收功回力,问秦墨道:“有没有找到一点点相似的地方?”
秦墨摇了摇头:“没有,这跟《拈花剑法》完全两码事儿啊。”
郝之敬的语气突然冷了下来,说道:“没错,两套剑法一点关系都没有。所以,你祖父秦昭阳说你从《拈花剑法》中歪打正着的展示出了飞剑的形式,是完全说不通的。他在隐瞒什么?你又在隐瞒什么?你究竟是谁?”
连续三个问句,每问一个,郝之敬的眉毛就不自觉的朝上挑了挑。
秦墨很熟悉他的这种反问方式,这意味着郝之敬已经掌握了充分的证据,或者确实的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