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喜欢窝里斗。什么子逼父,弟杀兄的,早已屡见不鲜了。”
“不管秦朗有什么图谋,我都必须将这件事告诉秦墨。”方茹雪说道。
青儿打趣道:“小姐对姓秦的小子好像越来越关心了?”
方茹雪脸颊不自觉的红了一片,低声骂道:“讨厌!”
“咦,脸都红了!”青儿指着方茹雪的脸颊,笑着说道。
事实上,看着秦墨一天天的成长,青儿也早就不将他当作耳闻中的废物看待了。虽然站在方茹雪的立场,她仍是有些对秦墨不满的情绪,但最终想要看到的,还是方茹雪能够平平安安,顺顺利利的与秦墨生活在一起。
“不过小姐,你们明天就要订亲了,按规矩眼下你们最好不要见面。”青儿说道:“不如就让我去帮你信吧。”
方茹雪摆了摆手:“你今天下午才见过秦朗,万一在城主府不巧又碰上他,他一定会知道你的身份,同样也会怀疑自己的事被你撞破,而你是去通风报信的。我与订亲仪式的事由与秦墨会面,才没人会怀疑。”
说罢,方茹雪便急着要出门。
青儿摇头叹息,她估计这次自家小姐可真是陷进去了。
“小姐,天色阴沉,带把伞吧。”
说实话,在男女之事方面,青儿仍是希望秦墨能够更主动一些,她看着方茹雪为秦墨之事如此上心,心中也有些不忍和不甘。
但是方茹雪的坚持,让青儿觉得与其劝阻,不如相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