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愣了一下,嘟囔道:“好歹我也是官三代,对于平民百姓的生活方式还是有所了解的,只是以前没有表达出了罢了。”
“是吗?”方茹雪似信非信,在家族的生意方面,她完全依赖于父亲方硕,对方硕的经营造诣不容怀疑。她并没有将秦墨的话放在心上,反而尤其理解父亲为什么会生气。
所以秦墨说这些,并不是方茹雪关心的话题。
“你来找我,究竟何事?”
秦墨站起身来,面露喜色:“家里已经为我收齐了药材,现在就差你的‘冰魄’了。跟我走一趟!”
方茹雪爽快的应道:“没问题!”
秦墨笑了笑,他看到方茹雪的气色好了不少,相信自己的《天匀谱》对她大有裨益,所以她的反应才会比前两天更直爽,几乎不再有质疑。
当二人再次出现在虞州城的街道上时,毫不例外的又成为了街头巷尾的话题。
尤其路过倚红院时,一名衣着暴露的青衫女子一个筋斗扑了过来:“秦公子,昨晚凝霜侍候得可还舒服?”
秦墨一下愣住了,他还没反应过来,附近的路人甲乙丙丁倒是反应过来了,无耻又淫|荡的大笑。
笑声刺得他身旁的方茹雪脸上一阵青一阵白,胸口急促的起伏。刚刚对秦墨升起的一丝好感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羞怒和无地自容,三步并着两步,埋头朝前直走。
秦墨骂那自称“凝霜”的青衫女子道:“贱婆娘,老子昨晚在城主府的好不好?”
凝霜淫|笑道:“哎哟,这还没娶进门呢,就这么怕老婆了,以后怕是做不了秦公子生意了。”
说着挥着手中的丝帕从秦墨的肩膀一路摸到手心,弄得秦墨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忽然,秦墨感觉到凝霜在他手中蹭了一下,似乎有什么东西硬塞到了自己的手心。
秦墨眉头一蹙,却没有明显的表露出来,慌忙推开凝霜,朝着方茹雪追了过去。身后飘荡着凝霜闷骚的声音:“秦公子,常来玩啊!”
此刻的围观群众已是从刚才的三五成群瞬间围挤了整条街道,仿佛突然从地下冒出来似的。
秦墨好不容易挤出一条通道,待身边无人时,打开手心,见那凝霜塞给自己的,竟然是一张字条。
方茹雪不经意间瞥了一眼,冷笑道:“书信传情,玩的是情调啊!”
秦墨也没顾得上理会她,展开字条一看,脸上顿时便僵住了。
字条上写着:“杨名威逼陷害!”
他将字条递到方茹雪的面前,方茹雪扫了一眼,冷笑道:“这些青楼女子倒是挺仗义的啊,是怕失去了你这个大主顾吧?”
秦墨也冷笑道:“方大小姐,你能不能换个角度看问题?这个叫杨名的,你认识吗?”
“我为什么要认识他?”方茹雪没好气的回道,心中暗思,这个人要陷害你,难道跟我有关系?
秦墨叹了口气,说道:“要陷害一个人有很多种方式。我以前喜欢逛窑子,在虞州城也不是什么秘密了,这个叫杨名的仍是要揪着这种事情,并当着你的面戳出来,他针对的怕不是我,而是你。”
方茹雪听秦墨这么一说,方才醒悟过来:“也是,你的脸皮这么厚,难堪的只是我罢了。他是想刺激我,让我在订婚之前,取消与你的婚约。”
秦墨问道:“不过在我印象中,他好像都没有到你府上登门提亲,你我取消婚约,对他有什么意义?”
方茹雪细思片刻,忽然开始捂着嘴偷笑。
“你笑什么?”秦墨不解,方茹雪却已经迈开脚步继续朝前走去了。
“我在想他针对的可能真不是我,或许他是看上你了,不想你跟我订婚呢?”方茹雪边走边笑着说道。
“靠,这都想得出来?”秦墨愣了片刻,笑道:“一开始我还以为你是大家闺秀,索然无趣,看不出你这么奔放。”
这张小字条化解了方茹雪刚才的尴尬,却并没有引起她的注意,秦墨虽然有所疑惑,但一时也想不到杨名这么做的目的究竟是什么。二人沿途
说笑着一路回到了城主府。
秦昭阳等人已是将丹炉、药材等所需物品一一备齐,就等方茹雪的“冰魄”了。
秦墨绕着三人合围大小的紫金炉转了一圈,摇了摇头,吩咐下人道:“再多取两块紫金板,叠放在火炉的底部。”
“这是为何?”秦越铭问道。
往常城主府需要炼制什么丹药,都是这般造型,炼丹成功率都在七成以上。如今为了确保秦墨的“赤灵归元丹”能够成功炼制,不仅请来了虞州城具有品级的炼药师,就连所有药材都是准备的双份。
秦墨解释道:“火候是炼制丹药成功率以及丹药的品质的一个关键因素。将紫金板叠放在中间,隔绝了火焰与丹炉的直接接触,那么我们就可以通过对紫金板的开合幅度来控制丹炉的温度,以便确切的掌握火候。这比人工控制火势大小要容易且省力得多。”
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