铭随身佩戴了数十年,也曾助他征战沙场,杀敌无数。在同类带有属性的兵器中,属于中级水平。
按理说,短剑的威力完全不足以刺穿黑沙的砂盾。
不过与以往不同的是,就在前一天,秦越铭替“青芒”镶嵌了一枚云兽丹。
云兽是九级凶兽,擅长利爪攻击,无坚不摧,实力与聚灵境的修行者相当。将云兽丹镶嵌在刀剑之中,可以提升物理攻击效果,而这一切,是秦墨告诉秦越铭的。更不可思议的是,秦墨给出的镶嵌秘术,使得“青芒”威力的提升幅度达到了八成。
“这臭小子……”秦越铭暗暗惊喜。
黑沙既死,其他的小喽啰根本不堪一击,死的死,逃的逃,抓的抓。
……
不出一日,夜龙组织收到了黑沙的死讯。
“啪!”一名身着红色锦袍的男子震怒而起,一掌拍断了梨木案椅的护手。
此人正是夜龙组织的头目,郎头。
“时志权这个混蛋,三千两纹银,让我损失一名得力助手,他不是将方家祖宗十八代查得清清楚楚了吗?怎么不知道方硕已经和秦家勾结在了一起?”
场间没有一个人敢吭声,他们知道,损失的不只是黑沙,还是组织的名声。
“哈哈……郎老大真是糊涂。”一名青年男子从屋外大步跨入,仰声大笑。
郎头怒目圆瞪:“你是谁?”
他扫视着青年男子身边心惊胆颤的喽啰。
喽啰慌忙回道:“小的拦不住……”
青年男子拱手作了个揖:“在下南徐城唐麟!”
“原来是唐公子!”郎宁也拱了拱手,算是回礼了,心中却仍是不太爽。尼玛虽然你爹是南徐城主,但也不能随便就闯进来了,还说老子糊涂。
唐麟看了一眼身边的喽啰,似乎希望这些闲杂人等能够离自己远一些。
郎头却不动声色,暗想:我的地盘我作主,岂容你一个年轻小辈在此嚣张。
朗头问道:“不知唐公子刚才所言,是什么意思?”
唐麟说道:“时志权远在永都为官,如何能得知虞州城的变动?黑沙不调查清楚便急于下手,中了方硕的奸计,要怨,也是怨他自己行事鲁莽。郎老大理应将这个仇记到方硕的头上才对嘛。”
朗头“哼”了一声,说道:“原来唐公子是来替时志权当说客的?要继续刺杀方硕没问题,不过价钱肯定要加。”
唐麟笑道:“价钱不是问题,现在由本公子出钱,请朗帮主继续完成时志权的任务。”
“噢?”朗宁诧异的问道:“难道唐公子与方家也有仇隙?”
“这个你不需要知道,拿钱办事就行。”说着,唐麟将一包黄金放在朗宁的案桌上,作了个揖,兀自离去。
出了夜龙组织,唐麟望了下天,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他的身后,恭敬的伫立着一名少年:“公子,谈妥了?”
“他们收钱办事而已,没什么妥不妥的。”唐麟说道。
那少年笑道:“秦越铭是虞州城的官员,不可能一直贴身保护方硕。只要方硕一死,方茹雪便孤苦无依,这时候公子适当的出现,让她知道秦墨这种废物根本就是靠不住的。那么方茹雪投怀送抱,便是迟早的事儿了。并且由夜龙出手,即便被秦家查到了,也只会联想到是时志权的所为,与公子没有半毛钱关系。公子这招顺手推舟真是高明啊。”
唐麟回望着这名少年,冷笑道:“你就不怕方硕一死,方茹雪马上就搬去城主府住了吗?”
“这个……”
“杨名,你给我听好了。你必须在方茹雪搬去城主府之前,不惜一切的打击、羞辱秦墨,要在方硕死的时候,让方茹雪真正的感到绝望和无助。你要让她知道,不管是在虞州还是在南徐,只有我唐麟,才是方茹雪最好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