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践踏那片荣耀的花丛,除非踏过我的尸体。”
“娘以帝王自称,她很厉害,非常厉害。而娘说过,你是他此生最大的荣耀,即使她此时被囚禁。那这份荣耀,由我来守护!我会将整个都城于你有威胁的人统统除去。”
咚咚!
伴着阵阵粗重的脚步声,远处的碧绿林海被撕开一道裂缝,一个身躯庞大如山,兽脸狰狞的巨猿如人形一般含怒走了过来。
它的身后有着拖着一个身形与它相仿的同类,裂石猿。不过身后的那是一具满身血迹,兽躯被一记纯力量的重拳打的有些扭曲的巨猿。
空气中充斥着愤怒的气息,可那只巨猿却没有立即动手,到了三阶灵兽这个阶段,早已有了些灵智,它可以清楚地感觉到,眼前那不堪一击的青年手中所握的吊坠有着极为恐怖的力量。仅是一丝,却让它充满了忌惮。
裂石猿看了看这片森林除它之外的其他低阶灵兽,冲着雪尘天发出了一声怒吼。那寂静如山谷般的丛林便是在此时浮躁了起来。数以百计的一阶二阶灵兽蜂拥而出,抬起兽脚,缓缓向着雪尘天走了过去。
残山狼,伏地虎,灸骨蝎,即使是初入淬灵境的人见了那么多低阶灵兽也会仓皇而逃吧!
而这里依旧荡漾着幻影那漂浮不定的声音,坚定而毅然,久彻而不散。
“大哥无能,无法再陪你走下去了。如果娘亲知道这种情况,一定不愿意看到你受伤。你还是过普通的生活,回去陪陪爹吧!他......很孤单。很......可怜!”
那幻影说道最后一句话的时候,都能听到切齿的声音,那对于知晓全部的他来说,似乎是一种耻辱。而那投射虚影的光束在急速的衰弱,虚影颤抖下,竟有些要消散的痕迹。
“这个木偶吊坠,是你小时候最喜欢的玩具。这里,有着娘灌注的三道灵魂投影。需要用血脉才能打开,如果我没猜错,此刻应该会有很多灵兽在你周围吧。如果将那些灵兽卖掉,应该足以让你和爹爹过上富足的生活。”
沙沙!
极小的风尘漫天飞起,那虚幻的身影再次抖动一下,如同被阳光侵蚀一般,从上至下,化为斑斑光点,消散而开。
而在那消散的最后一刻,幻影似乎凝实了一般,似乎是真的雪无痕站在身前,脸庞洋溢着宠溺而宽心的笑容。而后手臂一挥,伴着木偶吊坠的闪烁,作为幻影的他也是凭空消失了。
恩?
雪尘天一惊,慌忙的望着四周。他并不是惧怕那三界灵兽,而是眼看着雪无痕幻影的消失而无所作为。
唰!
淡金色的光芒乍然涌现,而后冲天飞起,形成一道细长的光束,直插云霄,光束扩散间,一股无法形容的力量悄然扩散。
那种力量,使的所有灵兽都是倒退两步,猩红的兽瞳中,有着深深的恐惧爬出,甚至有的灵兽已经仓皇而逃。而雪尘天周身的灵力,在那细小光芒笼罩间,竟是萎靡的消失了,如同遇到无法抵抗的天敌一般。
那是一种凌驾于灵力之上的力量,这片大陆的主宰,元力。
长长的流光如画卷一般,平铺而开。在那奇异的元力包裹下,显出了一道红色的身影。
那道身影绰约,一袭红衣,对着画卷般的光束背立着。顿时,毁天灭地般的浓郁的肃杀之气便是如滔滔洪水般席卷而出,顺着天际,奔雷般掠去,顷刻间便是覆盖了整个区域。
咣!
这是雪尘天听到的最后一句声音,他不管周身有多少灵兽死亡,即便是那实力可媲美淬灵境的裂石猿轰然倒下,在土面上砸出一个大坑,他都不曾理会。
这个背影,是他多少个日夜所期盼见到的。多少个梦中所盼望的。
而又是这一个背影,将这森林中无数强悍的灵兽毫无保留的悍然屠杀,而且没有丝毫的抵抗能力,这种力量,到底有多强。
“娘!”雪尘天近乎是失声的叫了出来,脸庞的酸痛再也忍不住,豆大的热泪缓缓流出。
五年了,足足五年了,终于再一次见到娘亲了。只是没想到会是这一种方式。
在他的记忆中,娘亲应该是个普通女子,甚至很少出门,没想到竟会有这般撼动天地的力量,于他心中那个善悲慈母形象格格不入。
飒飒!
林间沾染着无数兽血的树叶猎猎作响,那一刻,有着光束的投影也是急速消散,在雪尘天含泪的眼瞳中与漫天风沙化为一体,尽管这片空间中尚有着令人心悸的元力波动。
“大哥,我可以听你的话,只做个普通人。可你能再次回到我身边吗?”不过电光火石间所发生的事情,这片葱郁林间再次被令人呕吐的血腥味掩盖。
“我的经脉,是如何修复的呢?”雪尘天自我言语的自嘲着。
他曾听风擎提过,能如此完全修复经脉的方法只有一个,那就是至亲的血脉传承,他生灵九段的实力就是血脉传承最好的证明。
一身如大海般磅礴的灵力是他从未体会到的,即使使用心火结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