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风老头。你说北域这无数年的强者交融替换,是不是有很多遗迹可寻。其中会不会有修复经脉的秘诀呢?”雪尘天搓搓手,笑吟吟的低声问道。
风老头,疯老头,像他这般毒蛇这词倒是符合他的形象。
“疯老头?呵!好久远的称呼。”风擎那枯朽的声音缓缓传出,对于前者的话语,似乎并没有生气。而后略显慵懒的声音再次传出。“北域的底蕴不是你能想象的。万年之际无数强者陨落,不愿将一生的衣钵与时光殆尽,便在弥留之际布下自己的传承和考验,等待有缘人。”
“那有修复经脉的秘籍吗?”雪尘天眼神一凝,双眸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焦急地问道。
“你真是蠢得够可以。还修复经脉?你以为经脉是什么随意之物?说修复就修复。即使是血源传承,经脉本身也会带有排斥感。若想在修行上颇有成就,哪怕室友一丝的排斥都会与巅峰强者失之交臂。更别说后天修复的经脉!当然了,像你这般连生灵都为跨入的人,进入北域怕是活不过半刻钟。不过你若是签订那灵魂魄约,或许我会给你透露一些北域有名的强者传承。”
“你别小瞧人,那种出卖灵魂的契约说什么我都不会签的。况且我的实力怎么了,我只修行了三个月,虽然现在遇到一些困难,可我相信,总有一天我会破生灵,踏聚灵,哪怕历经万险,只要不死总会碎灵成元。”雪尘天大手一挥,吐露出慷慨激昂的语句,眼神中的坚定如澈泉般股股涌出。
“哈哈!这是我听过最无趣的笑话,你以为碎灵成元是种花得花,种豆得豆般的必然吗?你知道的有多少强者因无人指点,卡在各种瓶颈之上无所作为,无所作为郁郁而终。你这种废弃丹田,靠着别人赠与的经脉修炼,有何资格说这种大话。”风擎的话语也是极为刻薄,其中的冷意尽数散出。“即使你不愿意承认,况且这种血源传承的经脉抵抗极低,你不发觉也属正常。可你应该想想,那失去了三根静脉的人。他又是如何修炼的?和现在的你一样,上天无路,下地无门吗?”
“我..”
雪尘天似乎被问的无话可说,心中的思量也是苦乱不堪。
风擎说的话不可以全信,却也不能全盘否定。毕竟他没有理由这样骗我。
“虽然不知这经脉的来源是你谁,可你也要为那人考虑吧!你以牺牲灵魂为代价,我满足你一个等价的愿望。这个交易谁都不吃亏,如何?”风擎的话语循循善诱一般,在雪尘天丹田处再次凝聚出一抹幻影。
那幻影身着褐色袍衣,虚立于空中,全身似黑雾蒙蔽一般,远远望去,黑影的眼神中闪烁着透体的蓝光,带着一股沧桑的漠然。那眼光如一道划破天际的流星,带着无与伦比的带着略显透彻的锐芒,俯瞰苍生。而后身躯渐渐变得凝实,现在似乎并不仅仅是一道幻影。
风擎凌空一挥秀袍,,身上黑雾尽数消散。露出了他的真容!
一头白发披于身后,没有了先前的枯燥感。双手负起,笔直的身躯立于虚空。平静的外表下,有着深不可测令人胆颤的气息,颇有些清风道骨的样子!双眸中闪烁着平淡,那平淡之中却多了许多沧桑。
“不知在这里又要度过多少蹉跎而峥嵘的岁月。下一次,又是哪里呢?这个世界真的不容我吗?”
近乎叹息的声音自雪尘天体内缓缓传出,只是那声音只有他一人听得到。
“风老头,你的过去.是不是.”
听着风擎的声音,雪尘天都冒出些许同情之心。那发自内心的哀叹,触动了他的心弦。或许,他是因为过去,而变成这样的。被人封在自己体内,长则百年,短则五年,任谁都不会对此平静吧。
“这你就别问了,我既然出现在这。就代表墓峰已经死了。毕竟和他几十年朋友,虽然阴阳相隔,却也得和他叙叙旧。对了,有人来了。你可要好好迎接一下!哈哈。”
话随身形,消失在顷刻间。
“恩?有人?”雪尘天闻言。四处张望着,隐隐有些脚步声,而后拍了拍脑袋。
“差不多是古晴回来了。”
吱!
那扇木门被推开,一道灼热的目光紧紧盯着那俏丽而熟悉的身影。
此时的古晴依旧是一身素衣,衣着简朴却遮不住异于常人的气质。或娇楚,或靓丽。而其手中却多了一袭黑衣。
“你这么盯着我看干嘛!”
刚进屋的古晴面对着后者直勾勾的目光,也是面露羞涩。
“啊,不是。你回来了。这是我的衣服?给我就行了!”雪尘天也是意识到自己的不妥,连忙转移话题的问道。旋即伸手接过古晴手中的衣服,歪头打量着,似乎在寻找瑕疵之处。
“这是便衣,即便衣服大小有些偏差也无大碍。你赶紧试试吧!”古晴的美目扫过雪尘天的窘状,递过黑衣之时将那张金卡也同时还了回去,掩嘴轻笑一声,说道。
“不急,这衣服不错,我很喜欢。”雪尘天双手把玩着那袭黑衣,将之放在床前,望了望逐渐西落的余晖,面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