吭哧!吭哧!
一番风起云涌的扫荡完了桌上的饭食,丝毫没有注意自己的吃相,看的那女子一阵娇笑。
“公子,你也是来参加沧月学院的考核的?”
“哦?为何这样说。我也是出到此地,还有很多不懂的地方。”撇了撇嘴道,似乎还意犹未尽,有钱的日子就是好过啊。
虽然要等两日才来参加考核,但也不至于一见便息,人尽皆知吧。
“公子有所不知,每年到这个时候都城都会很热闹。所有入城的人无非是为了进入那沧月学院,而今年的招生似乎严格了许多,对各
方面要求都非常苛刻,特别是那武比,更是残酷,曾经有人在武比之时技不如人,直接身葬武台。若是没有很大的信心,我建议还是别去
了。”那女子取出腰间的玉箫,在手中摩挲着,眼角淡出一抹哀愁,轻道。“我看你年龄也不大,你要为你家人想想,没必要冒着种险。
”
闻言,雪尘天只是轻笑一声,双拳更是紧握,黑色的双眸中闪过一丝坚决。
“这本就是个不公平的世界,什么叫冒险?再残酷的武比,也没有这个世界残酷。你可以不去招惹别人,可别人却从未曾想放过你。只有不断的变强,才能守护自己想要的东西。”
“否则一切都是无稽之谈,包括这个世界,都是一个笑话。”
“既然你想有守护的东西,你不去守护,那就要别人来守护。你想做温室里的花朵,那么..”
“就必须有人做温室!而我,就要成为那个温室,来守护我拥有的一切。为了这些..”
一番慷慨之谈,紧握的双拳已是舒展开来。感觉腾腾热血席卷身体,那充满力量的身躯似乎可以扫平一切。
对,我要做那个万物下的温室,庇护这父母和大哥,给他们一个安静的生活。没有颓唐,没有忧愁,没有战争,四人团聚,阖家欢乐。
这一切都要由我来完成,大哥吧几乎用半条命的代价所获得的塑灵花都被自己服了下去,却因为经脉而言弃?三条经脉又如何?没有经脉又如何?没有丹田再如何?只是这一点点的坎坷就像让我放弃?那我只能对这个世界冷笑。不可能!
撕!
伸手将右臂上的衣衫扯下,目光扫过那微微淡出的血迹,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情感,这手臂似乎不是他的,忽然向着前方的虚空一抓,
轻笑道。“付出再多又如何?”
“我弟弟曾经也是和你一样的想法,不顾家人的劝阻,一意孤行。炼体五段便去参加沧月学院的外院考核,终是带了一身伤回来。
”女子轻声说着,眼中的哀愁更加浓郁。
话题在此处终结,双方尽是沉默。
天边的烈阳终是泛红,渐渐向着西方落下,留下无尽的夕霞弥漫在天边,红晕似水似雾,仿佛能工巧匠雕刻一般。那抹美感,只应天
上有。无限的黄昏,却是无人欣赏!
“你弟弟..伤势如何了。”
最终还是打破了那死寂般的沉默。
“他呀。”提及她的弟弟,女子脸上洋溢着宽慰的笑容,“吃了点苦,现在老实了。虽然身上的伤势需要治疗,不过毕竟家里还有我嘛!”
“你就是因为需要钱才来这个地方的?”
“不然你认为呢?我在这里只是做个配乐,吹箫的。钱虽然不多,不过对于家里还是够用的。”
“那你吹一个瞧瞧。很少见到有人吹箫呢!!”
“那倒是没问题,只是你..你手臂上的伤,真的不要紧吗?”
女子俏生生的站在那,伸出手指着雪尘天,眉毛微挑,脸上有些余悸。
“这点小伤,没问题。”若无其事的擦着手臂上的血迹,余光胡乱撇着,脸上多了一丝尴尬。这衣服好像不能穿了,半个手臂都是血迹,怎么出去见人?恐怕会吓到路人吧,即使吓不到路人,吓到花花草草也不不好的。
可是身上灵币已经用完了。除了汝南若水送的那张金卡。
“对了,这张金卡能不能..用..”
话未说完,一阵箫声传来。
充满韵律的声音偏偏传来,似乎形成淡淡的音符刻于空中,动听的旋律此起彼伏,跌宕连绵。
红唇微含玉箫,丝丝热气从嘴中呼出。那轻闭的双眸忽闪着,整个人似乎都融在音律中。
声美,人更美。能将箫吹出这般声音的人,确是少有。
音落,眼睁,话起。
啪啪,一阵忽起的掌声似乎将空气中的音符拂去。
“好好,真好听。这般才华,在这里有些屈才了吧。”
“公子见笑了,只是一些寻常的琴棋书画而已。倒是您刚才说的话我却听到,失礼了。”女子将玉箫轻轻放在桌子上,充满深情的轻拂着玉箫,脸上掠过一丝笑容,蜷首道。
“我刚才说,我这张金卡里面有一万灵币,但是不知道除了九南拍卖那里,别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