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灯是什么样呢?张侯生说,电灯啊,就是一个玻璃灯泡,里面有钨丝,连接在电线上,一拉就亮,雪白雪白的亮,哪里像这煤油灯,昏瞎昏瞎的。李凤娟说,玻璃灯泡是不是像煤油灯的灯罩子?那时候,农村有些高级的煤油灯,上面会罩一个玻璃罩子,就亮堂很多,李凤娟也就见过那样的玻璃罩子。张侯生说,是啊,但是封闭的,灯罩子是两头透气,但电灯的灯泡是封闭的。李凤娟就觉得很好奇,说将来一定要看看灯泡是什么样子的。张侯生说,好啊,好啊,将来你到我家去看,我家里几个房间都有灯泡。李凤娟清脆地笑起来,说我怎么能去你家呢!我连乡都没有出过呢!张侯生也不觉脸上泛红,意识到自己是失言了,怎么能邀请一个姑娘去自己家呢!两个人突然都哑口了,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张侯生不断地搓着双手,眼睛时而盯着河水,又时而看着李凤娟。李凤娟又拿起秸秆,在地上敲起来,这样的环境,也真是令人烦乱呢!
也不知过了多久,两人就那么傻坐着。张侯生的胆子似乎大了一点,就直直地盯着李凤娟看。李凤娟一直是低着头的,这忽儿一抬头,看着张侯生盯着她,脸刷地红了,一阵火烧似的,也就大着胆子盯了一下张侯生。真是帅气呢!李凤娟的心嚯嚯地跳起来,像几十只小兔子在心里踹,一种不安分感,令她窒息。张侯生就又凑近了她一些,说你真的漂亮呢,要是在城市,你一定能进学校,还是学校的校花呢!声音显得有些颤抖。右手不由自主地向李凤娟伸来,轻轻地在李凤娟的脸上摸了一下。李凤娟说,啊!啊!不要,却又似乎有一种力量让她本能地向张侯生靠去。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