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妇是农村一道亮丽的风景,有寡妇的地方就一定有好故事。在老烟筒村这个有着20多个光棍的地方,围绕着李寡妇衍生的故事就特别多。李寡妇其实才30多岁,虽然天天干着面朝黄土背朝天的活,且已生了两个孩子,但那皮肤似乎天然就是防晒的,一直白嫩嫩的。尤其是她那细细长长的脖子,真是白得粉嫩,给人一种吹弹即破的感觉。日常村民们劳累一阵之后,往往喜欢坐在田头谈天说地,有的下五道棋,有的背靠梧桐树抠脚丫子上的老茧,有的则脱掉毛衣挤弄上面的虱子。男人最喜欢的莫过于讲黄段子,李寡妇必然是其中的焦点之一,董圈子就是这一行当中的行家。男人们一聚在一起,大家伙就说:“圈子,来一段。”董圈子往往会推辞一番,“不能说,不能说,会惹祸的。”男人们就一阵唏嘘,他们知道,董圈子是作假,不让他说,等会他自己也会说,结果往往是随了大家的心愿。董圈子会点上一支烟吹个烟圈说:“好吧!我还是给你们讲一个吧!”大家就立即凑近了一些,竖着耳朵听。
董圈子说他看到过李寡妇洗澡,那是去年夏天的一个黄昏,他割麦子之后在田里拉屎,蹲得时间久点,待从麦田里提着裤子走出来很多人都已经回家了。天已灰蒙蒙的,冷风嗖嗖地一吹,麦浪发出哗啦啦的声音,周边几个坟冢在麦田里忽隐忽现,阴森森的,董圈子打了一个冷颤,浑身的毛发忽然开始竖起来,莫名地产生一种恐惧来,就急匆匆地低头快走,不敢轻易抬头看周围的坟冢。也不知走了多久,他发现一丝亮光,抬头看已经进了村子东北角,旁边50多米处正是李寡妇家。那时候老烟筒村还没有拉电线,村民普遍是点煤油灯。煤油灯现在很多人没有见过了,是在小药瓶子的盖儿上打个洞,用罐头盒那种薄薄的铁皮圈个小铁筒,铁筒里塞上棉花芯,从瓶盖上的小洞洞里插进去,瓶子里再加上没有,就能点燃了。煤油灯发出的光昏昏黄黄的。“终于看到亮光了。”董圈子说,“找到点安全感,我就觉得肚子骨碌碌叫几下,看来还得拉一泡屎了。于是,快步跑几下,在李寡妇家与于老三家菜园子围墙相交的一个狭缝里,蹲下来拉起来。“讲重点,讲重点。”有些男人开始着急了。董圈子这时候就偏不急,摩腾半天在身上找烟盒。黄尿壶就赶紧扔一支烟给他,“别磨蹭了,快讲吧!”董圈子点着了烟,猛地吸了几口,接着讲起来。他说:“拉屎是特别费时间的,蹲着又颇无聊,我就瞅李寡妇家的墙,见墙上有条缝,那缝隙里透出昏黄黄的灯光来。我趴近了往里看,哎呀,我的那个亲娘啊!”男人就更靠近了一些,催促说:“快说,快说,看见了什么。”董圈子说:“那不是李寡妇在洗澡吗?一丝衣服都没有穿。她用白毛巾在一个红色的水盆里揉了揉,然后缓缓地展开了,先是从胳膊轻轻地搓,然后顺着胳膊往上擦,那毛巾擦到哪里,那皮肤在煤油灯光的照耀下,就发出一种黄柔柔的光来。毛巾到了脖子,在脖子上擦了几圈,毛巾离去了脖子还挂着水珠,就和刚洗过的葱白白一样。李寡妇顺着脖子往下一顺,就擦着了那一对活蹦乱跳的小兔子,那一对兔儿便晃动起来,犹如两个挂了弹簧的茄子。这哪里像是生了两个孩子的女人哦,分明就是刚刚熟透的柿子蛋,你们是没有看见,那场景,哎呀我的妈呀。李寡妇就使劲地揉那两个小兔子,揉来揉去的就好像握着大气球一样。揉完了两个那儿,李寡妇左右手齐上拉锯式地擦背,那一刻,我真想从墙缝里钻过去帮她擦。擦完了背之后,她又把那白毛巾在红盆里揉了揉,顺手向下面擦去。”
众人出神地听着,董老中的哈喇子流了下来,滴在了韩光杆的光头上,韩光杆却浑然不觉,等着董圈子往下讲。突然嗞啦一声,黄尿壶的裤裆裂开了,把这安静的气氛瞬间打破,众人目光一下子聚焦到了黄尿壶身上。你倒咋的,原来黄尿壶那裤裆因他的气蛋已够吃紧了,经董圈子那故事一撩拨某个地方瞬间起了生理反映,竟是硬生生地顶破裤裆。众人不禁哈哈大笑起来。韩憨子咳嗽两声,众人立即停住了笑声往路上看去,原来李寡妇正从远处缓缓走来。那纤细的小腰一步一扭动,硕大的屁股随着扭动颤动。大约李寡妇也知道这帮男人们拿她当笑料,也不抬头,浑似什么都没有听见也没有看见一样,全当他们是空气。别看男人们私下闲聊是那么地随意,李寡妇真是在他们面前走过,他们大都是立即变成了熊包,没有一个人敢正眼看她的,生怕一不小心魂魄就被她带走一样。李寡妇走过去不久,董黑子从李寡妇走来的方向骑着一辆二八式自行车过来了。那自行车也确实是非常老旧了,座子上的弹簧已经掉了一半多,就剩下一个三脚的铁嘎达昂着头,犹如一只公鸡中的战斗机。老烟筒村那时候当然也没有水泥路,黄土路磕磕绊绊的,车子骑起来自然很颠簸,那昂起的三脚铁嘎达就不断地顶撞董黑子那隐私部位,弄得他非常不得劲。骑车子的时候,他总是时不时站起来蹬两下,又坐下去蹬两下。“老黑脸子!你咋也从那边来哦!”董老中不怀好意地冲着董黑子喊话。董黑子一副感到莫名其妙的嘴脸反问说:“我为什么不能从这边来?”男人们互相对视几眼,哄堂大笑起来,笑得董黑子一阵脸红,但又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