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来这儿就遇到这事,好的日子不到,竟然到了我发射能源的第二天。早上还来不及收拾,这不是逗我吗?这日子,草!怎么活?
想想自己都五十岁的人了,还遇到那么没面子的事,我也是服了自己了。我真不知道自己如何面对接下来的人生,那么惨痛的一段回忆,刻骨铭心啊!
徐飞等人放学后直接来到了寝室,他们一见我就立即忍不住扑哧的笑了出来。寝室住着六个人,都是班上的,刚刚那一幕少不了他们。徐飞见我就说:“我说五哥,你、呵呵、你、哈哈哈,刚刚是弄什么呀?也不收拾干净!”
我板着脸看了一下几人,话说回来,我重生了,这是我的高中同学。徐飞是我大学同学,同姓,就叫我五哥。还有一个大汉子叫陈墨,人如其名,黑还壮,但常笑,乐观。看他这不,现在不正大笑。
我捡起了鞋砸过去,一个平头小个子一把打开了我扔出去的鞋。那是张洋,家里都是军人,就他不搭调,个子矮小,人机灵,以后做了警察还是什么的。
至于还有正在笑我那两个,一个叫黄文,(此黄文非彼黄文!别想多。)人不错,踏实。另一个叫海龙,我们都叫他龙哥,年纪比我们都大,脾气豪爽。
我们寝室关系不错,融洽,还记得刚毕业那几年还经常聚会。只是后来贫富差距拉大,大家就渐渐的失去了联系,毕竟都有了自己的事。
海龙笑哈哈的说:“老五,我说你干啥?你做那事是想火的节奏吗?也不收拾干净,巧老母鸡那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还没见过她那样的。”
“是啊,你走了之后她还对我们说让我们别学你,要弄至少也要弄干净。可你,怎么说呢,那啥啥啥,随风吹了!”黄文哈哈哈的大笑我,这小子夸张了。
我切了一声站起来说:“跟你们说件事,其实我……”
“得了,吃饭去,边走边说。把你那东西都搭理好,千万别再露出你昨晚的飞机喷出的东西。”徐飞指着我笑呵呵的说,这一听我就来气,提起另一只鞋就要打过去。但他一把捉住了我,往外赶去。
就这样我们一路欢笑畅谈,我也忘了说我重生的事。几人理解我,没去食堂,怕见到班上的人,到外面的饭馆吃。去到门口我见到了一个高雅别致的女孩背影,那背影自动识别98分,身材98分,我的自动识别还在。
这是我在那个年代安装的一些身体功能,我们那个年代人的身体就是科技。而我安装的所有程序都是阴阳先生,这东西不是一般人可以安装的,只有像我这种体质的人。
毕业之后我才知道自己的体质比一般人高出太搓,那风景线,是……,嘶!
我想起来了,那是我大学暗恋的一个女孩,和我同级,中文系的。那时候胆子小不敢明着追,就只敢暗恋,后来导致她跟了别人,那时看着她像个女神。
但后来找的那个男朋友连我的脚趾头都比不上,这正是我当年错过的一个女孩。不行,既然重来了,那就不能错过,怎么说也几十岁的人了,思想成熟。
徐飞指着那女孩说:“我靠,这女的,就是这女的,哎呀!太爽了,每天晚上我都想抱着她,哎呀哎呀一番呢,几乎整个脑子都是她!”
“去去去,打飞机的时候想想还可以,就你那样,想都别想了。那可是数一数二的大校花,没你想的那么好追。”龙哥一句话拍死了徐飞,他悻悻的低下头去说:“得不到就算了,想想我还犯法了不成!”
我正在鼓起正准备上去做些什么,但是这时突然一个惶恐不安的声音叫道:“见鬼了,我见到了,见到鬼了,好恐怖,好恐怖!”
这还没离开学校多远呢,怎么就有人见到鬼了,这不是大白天说鬼话吗?看着前方大喊大叫那头发都没几根的中年秃子一副要哭的样子,我真恨不得上去抽他两耳巴,拔掉他头发上仅剩的那几根头发!
然后跟他说这鬼哪是白天说见就能见到的,只有到了晚上才是鬼的活动时间。所谓阴阳就是一阴一阳,白天为阳,晚上为阴,鬼属阴,晚上是他们的时间,而白天是我们的时间。
他跌跌撞撞的跑过来一下子撞到了前方那校花的肩上,校花哎呀的一下坐到了地上。秃子也坐到了地上!这是个机会,我赶紧冲上去一把扶住了那校花。看着校花那眼眸问:“美女,你没事吧!”那张羞红的脸蛋,99分。
秃子口里还在喊见鬼了,我次啊回过神去,伸出手准备打下去。但是看到了那件衣服之后我才想起自己现在不再是那个五十岁的人,我已经变成了二十岁。于是我转变了一个十分勉强的笑脸,顺手拉起了老秃子问:“你没事吧?大叔!”
不料秃子的表情凝固了,他一把拐开了我,惊讶的叫道:“什么跟什么?你不会叫我哥吗?我还年轻啊,就是思考问题多,掉了几根头发。你竟然叫我大叔!我今年才28岁,你看不出我年轻有活力吗?”
我啊了一声,看着这没几根头发的家伙,竟然说自己28岁,这哪像?但我想到校花还在,必须得绅士,立即转变笑脸说:“不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