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屠纳雪和勿名追到了城外,还是把黎刚追丢了。毕竟两个人都是重伤。
申屠纳雪还想继续追。
不过勿名拽住她:“追不上了。”
申屠纳雪一把推开了勿名,勿名脚下一扎地,身形转了半圈,挡到了申屠纳雪的前面。申屠纳雪并指为剑,直插勿名的眉心,勿名只得顺势向后退:“你的肩膀又流血了,如果你想失血而死,就继续追!”
说完勿名侧了下身子,给申屠纳雪让了路。
见申屠纳雪停了下来,勿名上前问她要不要回城拿点药。
“拿什么药啊,行走江湖谁还没有几处伤?”申屠纳雪没好气地说完之后,从自己怀中拿出一个小药瓶,服了一颗,又扔给勿名一颗。
勿名拿着这颗小药丸借着月光看了看:“现在四下无人,不用担心隔墙有耳,告诉我,申屠延洪在哪?”
“那你觉得我会不会告诉你?”申屠纳雪又露出了那种狡黠的笑,顿了一会又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现在找师父的真实目的是什么?他不会告诉你庄蝶现在在哪的?”
“那我就先去四象山一趟!”勿名很是决绝地说。
申屠纳雪并没有理会勿名这句话,反而是问:“剑谱心法都被抢走了,你不想着夺回来吗?还是你有过目不忘的本事,记住了卷轴的内容。”
勿名把药丸吃下去:“我当然没有过目不忘的本事,我已经不再需要那个卷轴了。”
申屠纳雪这次倒像是很吃惊地问:“你已经领悟了?”
勿名没有回答她:“你的药倒是不错,师父为什么没有教你延洪剑法?”
申屠纳雪不禁心里纳闷,他怎么看出来我不会延洪剑法的,前几次交锋,我都是占着绝对优势的:“师父说,我是他平生仅见的武学奇才,不能让我过早习得延洪剑法,磨炼心性,防止我走火入魔。”
果然是亲爷爷,连这都想到了。
勿名也在心里想,她的话不是吹牛,仅仅是修习一些平常武功,在神庙里的战斗她就已经全面压制自己了,勿名又问:“你不是偷偷看了卷轴吗?照你的说法,你不是应该很容易学会延洪剑法吗?”
申屠纳雪白了她一眼:“你是不是以为,你刚才刺中我一剑,现在我就杀不了你。”
勿名完全没有想到她会这么生气。
二人各自包扎了自己的伤口,生了一堆篝火,准备就地休息一晚。
第二天清晨,阳光软软地照着大地。
勿名起来后发现,昨夜秋露竟完全没有打湿申屠纳雪的衣物,她绝不可能像她说的那样只是修炼了一些寻常武功。当勿名醒来的时候,她也睁开双眼。
勿名拿起自己的剑:“就此别过。”
申屠纳雪却说:“师父说你的性格懦弱,做事又太过优柔寡断,在江湖上能活到现在已实属万幸,所以他让我过来,在四象山撤去对你的保护时,暂时陪着你。”
真可笑,又听到了这句话,什么时候要你们的保护了,勿名突然坏笑着说:“说实话,那怪老头是不是把你许配给我了?”
勿名本以为自己的调戏会使申屠纳雪很生气,可是申屠纳雪听到这句话后却没有反应,不会是真的吧?
在勿名觉得过了好长时间,申屠纳雪才说:“你以为用这种语言就能把我赶走吗?你也太天真了。”
勿名知道自己的计策被实破了,可也没关系,他本来就没抱多大希望靠这这个摆脱她。勿名接着问道:“你们老是说,我有什么,什么使命,让我别在逃避,可是我的使命究竟是什么?”
申屠纳雪好像很不解,勿名难道不知道自己的使命吗?不会啊。她回答勿名:“你的使命只有你自己知道,得靠你自己去寻找,我知道的是,你将因为这个使命失去生命,但你会成为一个伟大的英雄。”
勿名怎么听,怎么觉得这话怎么这么扯蛋!
朱诺帝国的皇宫里某处宫殿。
琨国前线士兵发来密涵:在岩龙岛发现了帝国红色档案中第一百零三号人物。
皇帝看着大殿中的两位大臣:“因为琨国战事吃紧,原本用于“天火计划”的部分火炮不得不紧急挪用在前线上,导致天火计划的搁浅,二位爱卿怎么看?”
二位大臣走后,又有一人被宣上殿来。来人单腿跪地,问皇帝陛下圣安。然后接着说:“陛下,为什么不直接杀了他们?”
“张卿,不急,留着他们还有些用处。我需要你重新拟定一份计划。”
“是,陛下。臣在做天火计划时,同时做了第二套方案,现在正好可以用得上。”
勿名和申屠纳雪又打了起来。勿名要去四象山,申屠纳雪却非要他先去津木港。
勿名拿剑指着申屠纳雪:“我要去四象山,你就那么紧张,四灵教和绑架庄蝶的人脱不了干系。”
二人交手几个回合,不相上下。这一场较量看来是不能速战速决了。勿名使了个晃子,转身就跑。
申屠纳雪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