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无能的是自己这年纪无法为家庭分担一些烦恼,不会挣钱,不知道怎么去挣钱。
陆长风一路奔跑,泪在眼中默默地流淌,任风把它吹干涸在脸庞。那一刻的苦闷,无处诉说,那一刻的无奈,无处发泄,唯有通过这疯狂地奔跑,跑到身体受罪,才能稍微地减轻一些。
还是回家熟悉的道路,这一次更加对路两旁的景色无视了。
陆长风痛苦地认为,怎么自己考好与考差都是罪呢?考差了,考不上大学,父母脸上无光,也辜负了自己平生所学,考好了,高昂的学费却让父母操碎了心,父亲因此去卖血筹集学费。
为什么自己不早生几年?要是早考几年,那时候上大学还不交费呢,多好。而现在,为什么偏偏赶上了第一波大学“并轨”收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