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早上过来的,他们都在等着看何苗的庐山真面目。当何苗进了家门,出现在他们眼前的时候,他们的反应和薛岩几乎如出一辙,对于何苗的外貌都很惊讶,同时心里也很惋惜,这么漂亮的一个女孩,居然不会说话。也许是上天的刻意安排吧,不能让一个人太完美了,一定要让她有所瑕疵。
薛飞引见过后,没有看到薛仁贵和张凤霞,就问道:“爸妈呢?”
薛慧冲薛飞使了个眼色,指了指楼上。
薛飞刚要上楼,这时张凤霞就从楼上下来了。
张凤霞知道薛飞跟何苗快到了,就去楼上叫薛仁贵,劝他说不管怎么样,人家姑娘第一次来,给薛飞个面子,好歹见一面。薛仁贵充耳不闻,就坐在那儿望着窗外抽烟,一动不动。张凤霞见劝说无用,只好自己下楼。
张凤霞看到何苗的第一眼就喜欢的不得了。要说薛飞这些年带回家的女孩,无论是栾凤、曲媛媛,还是欧阳锦绣,哪个都是一等一的大美女,而在张凤霞看来,何苗跟她们比起来,可以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何苗见到张凤霞紧忙鞠躬,然后用手语说了一通,薛飞在一旁翻译道:“她跟您打招呼,说您好,见到您很高兴,祝您新年快乐。”
“你好,快进屋坐吧姑娘。”张凤霞拉着何苗的手笑着说道。
“何苗跟你们买了礼物,都是精挑细选的,拉着我逛了整整一天呢。”薛飞打开袋子,一边往出拿东西一边说道。
程爵把薛飞拉到一边小声问道:“何苗给爸买什么了?”
“一件皮夹克。她爸还送了一箱二十年的茅台。”薛飞伸手指了指说道。
“那烟和茶叶呢?”程爵指着茶几上问道。
“那是赵大海送的,怎么了?”
“这些可都是好东西,我想咱爸一定喜欢,我拿上去给他看看。”
薛飞拉住程爵的胳膊说道:“还是我去吧。”
薛飞想去跟薛仁贵聊聊,不管薛仁贵怎么反对他跟何苗,薛仁贵永远都是他爸,这点永远都改变不了。薛仁贵可以不下来见何苗,但他回来必须上去打个招呼。
“有些话我说比你说更合适,你懂得。”程爵拍了拍薛飞的肩膀,然后把皮夹克和赵大海送的东西放到茅台酒的箱子上,搬着就上楼去了。
薛飞不知道程爵会跟他爸说什么,但知道肯定会向着他跟何苗说话,也就没拦着。
来到楼上,发现薛仁贵不在卧室,程爵就来到了书房,用肩膀顶开门一看,见薛仁贵在里面,他就进去了,然后用脚把门关了上。
把手上的东西放在写字台上,程爵说道:“爸,薛飞跟何苗回来了。您看,这皮夹克是何苗亲自给您挑选的,您试试呀?”
薛仁贵靠在椅子上闭着眼睛不为所动。
程爵放下皮夹克,打开袋子说道:“咱们家薛飞可是越来越有出息了,年纪轻轻就当上了县委书记不说,现在过年连赵大海都给他送礼了,这烟和酒加起来,少说也得值两三万块钱呢。说赵大海您可能不知道是谁,这个人可了不得,他是副省长兼公安厅厅长,是副省级干部。”
见薛仁贵依然无动于衷,程爵放下袋子,拍了拍箱子说道:“这箱茅台酒您绝对猜不到是谁送的,这可是省长送的。”
省长?薛仁贵睁开眼睛看了看写字台上的茅台酒,满腹狐疑,他显然不相信省长会给薛飞送礼。
程爵看出了薛仁贵不信,便笑着说道:“这真是省长送的,省长就是何苗她爸。”
何清毅是何苗父亲这件事,薛飞只跟程爵说过,并叫他保密,别跟别人说,程爵还真就做到了,连对薛慧都提说过半个字。昨晚回来,通过聊天得知薛飞还没有跟家里人提过何清毅,如今何苗都到家里来了,程爵觉得是时候该揭开这层关系了,应该会对改变薛仁贵对何苗的态度有帮助。
何苗她爸是省长?薛仁贵很震惊,半天脑子都没有反应过来。
要是换成其他人,听到自己儿子和省长家的女儿谈恋爱,肯定会高兴的找不到北,而薛仁贵正相反,他非常生气。
“你把薛飞给我叫上来。”
程爵以为薛仁贵得知何苗是省长的女儿改变心意了,就赶紧下楼去叫薛飞。
薛飞见程爵笑着让他上楼,以为是什么好事,没想到进了书房,就被薛仁贵劈头盖脸骂了一通。
“你现在是真出息了呀,当了县委书记,结交的净是大人物,你就忘了自己姓什么了吧?我还真以为你跟那何苗在一起是因为你喜欢她,敢情你是看上她的家世了。我真没想到短短几年,你就变成了这个样子,为了升官开始不择手段了,我是教你这么做人的吗?这就是你的为官之道?你太让我失望了。”薛仁贵真怒道。
听了薛仁贵的话,薛飞才明白薛仁贵为什么发火,原来是知道何苗她爸是省长了,不用说,肯定是程爵说的。
“您听我解释,事情不像您想的……”
“我不听,你给我滚!”
“您不听我也得说,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