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不认识我了吗?”
薛飞眨了眨眼睛,说道:“你能再靠近一点吗,我想仔细看看。”
栾凤又往前凑了凑,这个时候就见薛飞抬起脑袋在栾凤的嘴唇上亲了一下,然后放声大笑。栾凤愣了一下后,才反应过来是薛飞在假装失忆逗她,气的她直用粉拳头打薛飞。
“薛飞你真坏,你真坏,你怎么那么烦人啊!是不是看到我担心的样子你就高兴啊!”栾凤娇嗔道。
薛飞做了个“嘘”的手势,坐起身握着栾凤的双手笑着问道:“逗你玩的。我没什么事吧?”
栾凤嘟着嘴还是有些不悦:“没什么事,就是脑袋开了个口子,已经缝过针了,护士说修养几天就能好。”
薛飞摸了摸脑袋,才知道脑袋上缠了纱布,看来未来几天是不能去上班了。
从县医院出来,栾凤问薛飞是谁把他打了,薛飞回想了一下他看到的面包车,说不知道,也许对方是认错人了,把他误伤了。薛飞这么说其实主要是不想让栾凤担心。
栾凤建议薛飞去报警,薛飞没有同意,他说他没有记住车牌号,报警也是白报,一点线索都没有,还耽误时间。而且他又大小是个领导,这事不宜声张,让太多的人知道了影响不好。
两个人来到桃源宾馆,进了房间,薛飞就把栾凤摁在了墙上,刚要亲,栾凤就捂住了他的嘴,“今天就算了吧,你都受伤了,万一不小心碰到伤口怎么办,还是等你好了的吧。”
薛飞一想栾凤说的有道理,就打消了今晚搞定栾凤的想法,不过并不代表他就这么放过了栾凤,占点小便宜什么的总是要有的,就当是提前做预热,给栾凤上课了,省着真枪实弹的时候栾凤会不知措施。
折腾到将近十二点,栾凤累了,就在薛飞的怀里睡着了。
薛飞看着眼前的栾凤,微微一笑,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以往每天这个时间,薛飞也都睡下了,今天可能是被打了的原故,又在医院躺了一阵,现在还不是很困。仰望天花板,又回想了一下他被打之后离开的面包车,薛飞心说咱们走着瞧,这事儿可没完。
第二天早上,薛飞给刘月月打了个电话,说他家里有点事,需要回家几天,刘月月什么都没说,只是提醒他别忘了跟白雪多联系。
退了房,在外面吃了点东西,回到家的时候冯云来已经去上班了。薛飞换下身上的衣服,栾凤直接拿去卫生间洗了,薛飞换了身衣服后,关上房间的门,给郝大宇又打了个电话。
“宇哥,我昨晚被人打了。”薛飞说道。
“什么?被人打了?严重吗?你现在在哪儿?”郝大宇听了以后紧忙问道,显得很紧张。
“不严重,就是脑袋上缝了几针,我现在在家,已经跟刘月月请了假,我决定休息几天。”
“哦。知道是谁干的吗?”听到不严重,郝大宇放心了许多。
“不知道,但我怀疑是方振业的儿子方明亮干的,在极北县我只和他有过过节。”薛飞从昨晚到现在一直在想打他的人是谁,他觉得在极北县敢对他这么下手的也就只有方明亮了,不可能再有别人了。
“有没有什么证据能证明是他干的?”
“直接的证据没有,昨晚是一辆面包车从我身边过的时候给了我一棒子,然后车就开走了。不过我记住了车牌号,是林P64325,我的想法是先别声张,你先让杨志刚偷偷的查一下,看看车主是谁,和方明亮有没有关系,然后再做打算。”薛飞昨晚在倒下的一瞬间记住了面包车的车牌号,这也是他本能的一个反应,如果要是没记住车牌号,他这一棒子可能真的就白挨了。
“好,我记下了,我这就给杨志刚打电话,你好好休息,有事随时电话联系。”
挂了电话,郝大宇就给杨志刚打了电话,把车牌号告诉了杨志刚,让他暗中查一下车主,以及车主跟方明亮的关系。
杨志刚对郝大宇交代的事情非常重视,尤其是听说跟方明亮有关,接完电话,杨志刚就查了起来。
方明亮的臭名在极北县人尽皆知,杨志刚有好几次都想收拾方明亮为民除害,无奈他上面有刘家豪和蒋伯方,更有郑万民,他动不了方明亮。现在郝大宇让他查和方明亮有关的事情,他猜郝大宇可能是要动方明亮。
作为公安局的副局长,想查一个车牌号的主人是易如反掌的,杨志刚一个电话就查清楚了,面包车的主人叫高海波,是吉祥镇人士。由于郝大宇特意交代要暗中调查,为了避免打草惊蛇,杨志刚就一个人开车去了吉祥镇。
杨志刚不愧是老公安,做事情想的很周到,他到了吉祥镇以后,没有直接去找高海波,因为一旦见到高海波,他想知道什么事情,必须得亮明身份,否则高海波不可能会跟他说实话的。而要是亮明了身份,难保高海波不会走漏风声,所以杨志刚就去了吉祥镇派出所,让派出所的人去问高海波面包车的事情。
派出所的民警对辖区内的情况了如指掌,尤其高海波还住在镇里,杨志刚一说高海波的名字,就有